记者来鸿:达沃斯--高端“女孩休闲室”

查理斯认为,"努力去做男人等于浪费女人"
Image caption 查理斯认为,"努力去做男人等于浪费女人"

达沃斯论坛男女比例失调:5:1。"女孩休闲室"不留情面地挑战男权:一块巧克力收男人1美元,女人75美分。这是为什么?

"拥抱心中的女孩"这句话不常听得到,特别是在充满阳刚的商界,"硬气点儿"倒是更合适。

但是,如果你今年去参加任何一次大型商务会议的话,都有可能见到"女孩休闲室"(The Girls' Lounge)。

听起来,这好像是缺乏想象力的Spa老板想出来的店名,或者像是流行乐队女生组合,但实际上,这是为女性设立的职业社交空间。

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与会者男女比例失调:5:1。开幕前夜,达沃斯也在装点自己的"女孩休闲室"。

透过窗户看了看,里面摆着白色的沙发、靠垫,有些上面还饰有亮晶晶的嫩粉字样。装饰格调雅致柔美,赤裸裸的女性化。

其他一些会议上的"女孩休闲室"还提供美容服务,比如做面膜、美甲等。

除了名字用了这个颇有(男人)居高临下意思的"女孩"一字,女人需要单独的社交空间、空间还被装饰成这样成见性的女性风格,这些事实本身应该不能为提升女性地位、促进性别平等起到太大作用吧?

Image caption 女孩俱乐部"风格是赤裸裸的女性化

五年前首创"女孩休闲室"的查理斯(Shelley Zalis)可不这么看。她说,"这是女人的'男孩俱乐部',女人在这里可以结识其它女人。"

查理斯认为,"领导风格有男性化的、也有女性化的。我们希望女人能找到、并且运用自己的强项来领导。两种风格我们都需要,否则岂不都一样了?"

查理斯坚决不为使用"女孩"字眼道歉。她说,"女人"一词和传统的等级结构联系太紧密,那是在说,女性领导需要调整、顺应男性的领导风格。

故意"挑衅"、抓眼球的做法表象之下,查理斯表述的观点是,女性要以自己选择的任何方式担当领导,而不是模仿男性、固有的模式。

她说,"我们必须停止这种修理女人的做法,我们需要修理的是心态,需要重新校准我们的性别平等心态,需要理解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除非社会和公司重视每个人的个人能量,否则我们不会有进步。"

"女孩休闲室"装修格调看似柔美,但表象下也有不少硬事实。

比如,室内摆有不同国家的10个钟表。根据朝九晚五的作息制和一个国家的性别收入差异,钟表停在该国女性应该下班的时间。

美国钟表的指针停在下午3点20分,凸显美国女性收入只相当于男性收入的79%。

为了突出这一点,在"女孩休闲室"内,男人买块巧克力要付1美元,女人只要付79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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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达沃斯与会者男女比例为5:1

查理斯最初开办"女孩休闲室"的目的只是要在男性占主导的商业活动期间为女性提供一个孤立感更少的空间,但现在,"女孩休闲室"还主办一系列探讨平等问题的严肃活动,并且已经吸引一些商业巨头加盟合作,其中包括联合利华、谷歌。

主办"女孩休闲室"的"女强人"公司由查理斯创建,主旨是推进工作场所平权。

"女强人"受联合利华委托做过调研,结果揭示出更加看重男性的"偏心"妨碍平权进展的程度。

参加调查的9000多人中,绝大多数男性(77%)认为,男人是领导重要项目的最好人选,但同时,多数女性(55%)也这么认为。

更严重的是,绝大多数男人和女人都认为,男人不愿意女人担当高层职位。

联合利华营销总监韦德(Keith Weed)说,这项调查精确指明传统观念和常态如何妨碍女性的发展。"男人已经从知识层面全盘接受了性别平等,但行动上仍然任重道远。我们脑子里仍然有定型,把别人装进去的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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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达万对性别平等的前景非常乐观

"潜力"咨询公司负责人达万(Erica Dhawan)也许更加乐观。她30出头,从不认为有些事只有男人或者女人才能做得。

达万说,"我们不能用老方法解决老问题。今日世界,我们需要重新界定包容概念,通过引入新观念,我们可以改善性别平等状态。我非常乐观。"

查理斯也认为,过去一、二十年间涌现出的新公司比如脸书、谷歌等,能够帮助调整平衡。

她说,"大多数传统公司都是100多年前创建的,那时候女性还没有进入就业市场。新公司的DNA里就已经有了平等。"

但愿这预示着新未来:没有女孩俱乐部,没有男孩俱乐部,只有俱乐部就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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