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来鸿:“吃货”之梦—天堂岛绝色美食

奇洛埃岛风光优美 Image copyright Thinkstock
Image caption 奇洛埃岛风光优美

美如童话的风景,历史悠久的文化。好友聚在一起大口吞肉大碗喝酒、纵情吃海鲜!智利小岛游客罕至、美食鲜为人知,赶快上路?

海鲜如瀑布,砸向火坑边滚烫的石块!从湿漉漉、软塌塌的大纸箱中将成百上千的蛤、贝直接倒在地下,那种声音听上去非常原始,宛如火山轰鸣的回音—智利中部湖区白雪覆盖、高大威猛的火山!

田纳乌(Tenaun)人闻讯立刻出动,在这样一个小地方,口信如电报,用不了多久保证尽人皆知。大家都听说了:要吃"库兰多"(curanto)了!

奇洛埃岛(Chiloe Island)东岸,田纳乌的感觉更容易让人联想起斯堪的纳维亚、而不是南美:年久失修的电线杆,贴有护墙板的房子,木身锡顶的教堂,颜色鲜艳的渔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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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奇洛埃岛上的教堂

但是,据不少智利人自己说,在智利,这里才是最美的地方,不过通常被外国游客忽视,他们更多是扎堆儿去北部"世界旱极"的阿塔卡玛沙漠,或者去巴塔哥尼亚、园一番探险家之梦,就像布鲁斯·查特文那样(注:查特文是英国旅游作家、小说家,曾著有著名游记《巴塔哥尼亚》)。而智利的湖区,有绰号"猴子难题树"的森林、有舒缓起伏的牧场、有散布着葡萄园的河谷、有小巧玲珑的美丽村庄,几乎仍然全部留给国内游客享用。

稳定、繁荣的智利抓不住国际媒体太多的注意力。就连我去奇洛埃岛之前在首都圣地亚哥遇上的当地人都承认,智利的个性比巴西和阿根廷更保守。虽然近来,在世界各地的大城市都能品尝到秘鲁的"日秘融合"美食、阿根廷的烧烤、巴西的牛排,但是出了智利,很难遇上真正了解智利美食独特品质的人。

库兰多相对来说仍然鲜为人知,原因可不能归咎于它历史太短,远非如此。考古学家在这一带发现了12000年前古人狂吃库兰多的遗迹。

Image caption 开做库兰多

经年累月,变化并不大。在田纳乌,玛丽亚一大早就系上围裙、开始在后院忙活。她经营一家小客栈,是村里的"女掌柜"。

除了那一大箱瀑布般到下去的蛤、贝,石板一样大的猪排、内胎一样粗的香肠、沾满猪油的巨大土豆面包,统统摆在冒着烟的石块上。打开当地出产的啤酒,一通握手拥抱,开吃开喝。就连狗都成群结队地赶来。

塞利儿是村里酒吧的老板,偶尔也为那些总算来了奇洛埃岛的游客兼做导游。他说,"通常,我们只有在做重要的大事时才这样吃喝。"

塞利尔指的是当地的传统"minga":村民集体出动、共同完成一项任务。那天上午早些时候,我曾经去当地博物馆参观,看了一段录像。录像讲的是,大约五年前,村民一起把一座地基下沉、面临坍塌威胁的房子搬走。牛、绳子、齐心协力、加上一顿丰盛的库兰多,就靠这些,村民把整座房子拖下泥泞的山坡、搬到更稳固的地方。这家人还在房子里呢!

Image caption 这样搬家才真是搬"家"

不过我去的那一天,人们不需要去做这样辛苦的体力劳动,聚在一起就是为了大吃大喝、尽情享受。两个穿格子衫、劳动靴的男子拿过一些nalca叶子,盖在食物上,要盖半小时。nalca属于大黄科,叶子巨大,有高尔夫雨伞那么大。这样盖着食物,创造出一种熏的效果,据玛丽亚介绍,这就意味着,那些贝六个月不会坏。

掀开大叶盖,香气扑鼻,就连那些最坚定的素食者想必都会流口水。并没有人冲上前去争抢拿吃的,但是,从地下空贝壳迅速堆积的速度可以判断,这些人不仅爱吃,而且吃的飞快,几乎可以和他们说话的速度媲美:智利西班牙语被视为全世界语速最快。

下午,村民开始逐渐离开仍在冒烟的库兰多,溜达到玛利亚家花园边高大的猴子难题树下,坐在草地上聊天。两个小伙子吵了起来。

Image caption 好了,准备开吃

一人坚持说,"西班牙人带来了肉。他们来之前,人们做库兰多只放海鲜。"另一人不同意,"那怎么可能呢?就靠吃蛤蜊怎么干得动这么重的体力活儿?我们都需要蛋白质!"

你来我往,争论逐渐降温。都吃的太多了,除了打盹儿,做不了什么大事儿……或者和人吵架。

库兰多外面世界知道的可能仍然不多,但是,见识了今生第一个,我应该不会是这样想的唯一外人:这样丰盛至极的美食大餐难道真不值得更多头条关注?

说一千道一万,好吃的很多,分一些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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