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替朝鲜挡驾 南非人门外愤懑

普罗提埃酒店外保安
Image caption 朝鲜国家队驻地外保安严格,外国记者难以获准进入采访。

朝鲜虽在南非世界杯32强中排名垫底,但风光不逊于巴西和英格兰,随着开幕日期的临近,朝鲜日益成为全球媒体的焦点。

6月8日,国际足联发布的一条朝鲜将举行首场新闻发布会的消息引发近百名记者趋之若鹜,在抵达约翰内斯堡仅3小时后,我也乘车前往约市东北方的马库隆体育场(Makhulong Stadium)。

闯关

朝鲜吸引媒体眼球只因其神秘。驱车抵达马库隆体育场前,路过朝鲜国家队驻地普罗提埃酒店(Protea Hotel),一眼就瞅见停在酒店门前广场的朝鲜国家队巴士 —— 红色的车身、朝鲜国旗还有英文缩写DPRK。

早就听说朝鲜驻地犹如禁地,对记者一律采取“闭门羹”。世界杯大舞台,朝鲜能够这么一直“独善其身”吗?我很好奇,叫司机掉转车头,直奔酒店“闯关”。

不出所料,酒店保安挡住了我们的车。自报家门后,保安说需要与里面的上司通报,不出三分钟,一人驾车从酒店内出来,干净利落地说了声“不行”,随后一溜烟地开着车走了。

我只好问保安。两名保安说,他们不能与媒体说话。我问:“我只想问你们个人的感受:这里的保安是不是比别处更严格呢?”两名保安腼腆地笑了,还是不置可否。

挡驾

Image caption 韩国记者接受瑞典记者采访,成为场外焦点。

朝鲜的低调并没有妨碍他们成为新闻主角。先是弄巧成拙,最后不得不让前锋担任门将;随后是上周六与尼日利亚友谊赛前夕发生球迷踩踏事件,导致16人受伤。

踩踏事件发生地就是此行目的地马库隆体育场。离拟定的新闻发布会还有近两个小时,体育场外就已聚集了各国不少记者。

首先看到的是韩国SBS电视台记者。作为朝鲜的邻居,他们的到来在情理之中。

我问节目制作人金永武“你们有机会采访朝鲜队吗?”答案是否定的,这也在预料之中,毕竟两国关系陷入紧张,韩国一怒之下也不对朝鲜转播世界杯了,让朝鲜人离国家队更远了。

谁都知道采访朝鲜队的难,退而求其次,这群韩国记者成了其他记者的采访对象。巴西、瑞典、英国、以色列等国记者排着队采访韩国记者,问的问题俨然把他们当成了朝鲜人。

更有趣的是日本TBS电视台问金永武:“你知道朝鲜球星郑大世是在日本出生、在日本踢球的吗?”

金永武说:“我知道,不过郑大世认为自己是朝鲜人,我们都是一个国家的人。”

一个朝鲜球星又成了日韩较劲的焦点。

Image caption 阿隆对无法亲见朝鲜等球队的训练感到不满,期待世界杯离普通百姓更加贴近。

愤懑

说话间,突然人潮涌动,原来朝鲜队再次出“奇招”,最后一刻改变新闻发布会时间,提前到来。

在一辆有“飞虎队”保驾的警车下,朝鲜大巴驶进球场,当地保安先是拒绝任何媒体进入,等朝鲜队进入体育场后,方才同意持有国际足联世界杯采访证的人员进入。

带着鸭舌帽、身着白色运动衫的当地小伙子阿隆(Aaron)冲着我走过来说:“我们是东道主、是当地居民,我们热爱足球,希望见证这一历史时刻,但我们总是被挡在门外。”

阿隆的声音很低沉、但很愤懑。“看看体育场外那些在光秃土地上踢球的孩子们,他们可以拒绝我们进入,但为什么也要拒绝这些孩子们进去呢?”

“我们是真心热爱足球,我们等了世界杯这么多年,就希望得到这一刻,留下一个记忆。”

阿隆说,他准备动员村子里的人,明天到市政府门前去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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