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日记:和英国首相零距离接触

张巘
Image caption 和英国首相的零距离接触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作为一个在英国拉夫堡大学攻读建筑学的博士生,我这么快就可以见到英国现任首相布朗,而且是在20国首脑会议后英国政府宣布重大经济发展战略的启动仪式上,这样近距离的和布朗就经济衰退中如何建立英国的未来亲切交谈、互动。但这一切还是发生了,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能清楚记得2009年4月20号这一天发生的事。

‘建立英国未来——新产业,新工作’

四月初伦敦二十国首脑会议后,全球领导人达成一致,将启动1万亿美元经济刺激计划来抵抗全球经济衰退。会后,英国政府积极行动,推出了新的经济发展战略,着眼于英国经济的未来,为“后危机”时代做好准备。这个战略的名字是“建立英国未来――新产业,新工作”(Building Britain's Future - New Industry, New Jobs),明确了政府未来的经济发展重点是以高科技、低碳排放的未来经济模式加快经济复苏的步伐。

拉夫堡大学(Loughborough University)在英国享有盛名,是排名前十的一所顶级大学。作为《星期日泰晤士报》年度大学获得者,拉大在英国众多院校之中有很多与众不同的地方。其中之一就是以与英国产业界的广泛合作而著称。而且,作为一所综合性大学,她的理工科研究实力特别强劲,环保科技研究更是享誉世界。英国政府和产业界联合创建的英国最大的能源科技研究院(The Energy Technologies Institute)在2007年9月落户拉大,将在此后10年内投资10亿英镑,研发全英最尖端的环保科技,确保英国的可持续发展。选择拉大作为英国政府‘高科技、低碳排放的未来经济政策’的启动地,也不奇怪。

巧遇老朋友——拉夫堡国会议员

我和我的好搭档克里司·柏克豪司教授(Prof. Chris Backhouse)、拉大国际化战略总监、拉大前任工程学院院长抵达了会场。习惯性的,我极力怂恿克里司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子,视野开阔,绝对可以和首相最近距离互相“放电”交流。但是,克里司说,第一排的位子全部都被预留给重量级人物了,像我们这样的小鱼小虾是轮不上。于是,我便退而求其次,老老实实的跟着他坐在第三排最中间的位子上。

还有10分钟就要9点了。在场的200多名佳宾都已落座。第一排的贵宾席上的人也基本到场。一眼扫去,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了我的视线——拉夫堡地区的国会议员安迪·瑞德(Andy Reed),我的好朋友。我在拉大发起‘拉夫堡走向全球’运动,受到他的全力支持。他对我在全球范围内推广拉夫堡的各项活动赞不绝口。我竞选拉大学生全球发展官员、两次竞选全英学生代表时,他都大力举荐我,让我成为所有学生候选人中唯一受到英国国会议员推荐的人。我们俩各自平日里都忙的不行,很久不见,都特高兴,他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则激动不已的与他分享我前一天才得到的好消息,我是全英学生会全国执行官BLOCK 15职位自1976年创建以来首位成功当选的国际学生!安迪惊讶的同时也特别高兴。

与首相面对面

英国首相布朗很准时,提前2分钟到场了。因为启动的新经济政策有关新科技、产业、以及就业,随行的还有英国商务大臣彼得·曼德尔森,大学事务大臣约翰·德纳姆(John Denham),以及作为主持人的英国中东部地区的大臣。会议在9点正式开始了,拉大校长雪莉·皮尔司教授(Prof. Shirley Pearce)作为拉大代表致了开幕辞,热烈欢迎首相和诸位大臣在拉大启动如此重要的经济发展战略。然后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布朗首相的致辞。

9点半了,台上的重要人物都发言完毕,英国中东部地区的部长菲力·侯朴(Phil Hope)说现在是提问时间,首相将回答4个问题。他的话刚讲完,坐在第三排正中间的我立马把手伸的笔直笔直的,高高超过头顶,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给伸出去,就怕他看不见,不叫我来提问题。或许因为我是全场第一个举手的,而且举的那么高;或是因为我坐的地点绝佳——第三排正中间,想看不见都难;或是因为我的衣服颜色鲜艳——全场黑压压一片职业装中唯一鲜红紧身毛衣的休闲打扮;或是因为我是200多号早已步入中老年的佳宾中唯一稚嫩的学生面容,唯一的外籍人士。总之,当菲力微笑看着我说‘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立刻举手了’,我接过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麦克风,非常荣幸的成为了第一个向英国首相提问题的人。

一手握着麦克风,一手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问题提纲,在200多名英国政、商、学术界要人面前,我开始了与英国首相的亲切互动。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太激动了,我在一开始犯了个小口误。我朝布朗说“亲爱的大臣先生,您好!”,想想看,不对,立马改口说“对不起,是亲爱的首相先生,您好!”不过,布朗看我一脸天真烂漫的学生样,也没有介意,微微朝我一笑,鼓励我继续说下去。定了定神,我把BBC英伦网校园记者的专业架势拿了出来。

“我叫张巘,拉夫堡大学学生会全球发展官员。我刚以‘全球化全英所有学生经历,来战胜经济衰退’的战略当选全英学生会全国执行官。我将非常高兴去参与在全英学生中,尤其是英国学生中推广‘首相战略2-英国教育国际化战略’的过程。亲爱的首相先生,能否请您谈一谈未来的全球化高等教育体系,来推动英国经济的长期增长呢?谢谢!”

事后,当其他英国朋友谈起我问首相的问题时,他们都说我问的问题比较专业,首相如果事先没有准备,直接回答的话难度挺大。于是,分管英国教育的大学事务大臣约翰·德纳姆(John Denham),代替布朗首相回答了我的问题。约翰首先肯定了全球化教育对英国未来经济发展的重要性。而后,他强调英国在未来几年不仅会吸引到更多的海外留学生,而且,政府也会同时致力于开发更多的国际交换生项目,帮助更多的英国学生走出国门,开阔视野,增强他们的全球竞争力。约翰就我的问题谈了大约2分钟,全程都是笑容满面的看着我,对我这样一个中国来的留学生非常友善亲切(我注意到,在回答其他人的问题时,约翰都是比较严肃的,没有像对我这样和蔼可亲的)。不过,我多少还是有一点小小的郁闷,因为克里司告诉我,一般分管的大臣回答了相应的问题后,首相十有八九就不用回答该问题了,除非首相觉得该问题特别重要,或是他自己特感兴趣。而且,今天的议题的重点是通过新产业和新工作来振兴英国经济,和学生、教育的问题没有太大关系。教育大臣花2分钟时间回应并赞同我的观点可以说是对我挺好,非常给面子的。一般的,他们就可以直接说,我们今天的话题重点是“新产业和新工作机会’,和学生教育没有太大关系,我们不讨论其他的问题”。

不知是否因为我是中国来的学生,布朗首相对我也是格外亲切、优待。在商务部长回答完其他的问题后,布朗首相出人意料的又把我的问题再一次提出来。‘在学生的全球化教育问题上,我还想再强调几点’,他认真的说道。我心头大喜,在看看左右英国政要、商业巨头的表情,每个人都是一副惊讶的不行样子,因为大家都没有料到首相会对一个中国留学生提的问题这么感兴趣。布朗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全球的留学生市场有200万学生,在未来的几年内,这一分额将上升为600万学生。英国的教育占到了全球海外学生教育产业的43%,在未来,英国还要加大对海外留学生的招收,进一步提高他们在英国的学习经历。他还强调了全球化教育对于英国本国学生的巨大影响,最后,布朗首相总结到,“全球化所有学生的教育不仅仅在经济上、而且在文化上对英国的发展至关重要!”

首相PK第二回合——会后见面,热情交谈

首相以及两位大臣还就其他产业问题进行了回答,到快十点的时候。整个新经济政策的启动仪式正式结束。首相和大臣们离席。出于安全考虑,主持人要求所有观众不得离席。看着布朗走出去好一会,主持人一说大家可以走了,我马上起身,走到第一排去找拉夫堡的国会议员——我的朋友安迪。安迪人特好,他当时正在和其他人谈话,看到我来了,匆匆结束和其他人的谈话,安迪对我在这么重要的政府经济政策发布会上第一个举手发言的勇气、还有所问问题能引起首相这么高的兴趣及热情响应赞不绝口,要带我去见布朗,还说‘以后有什么重要的政府活动,带上我一个人比带其他所有人都要管用’!不过,毕竟是一国首脑,安保措施是相当严密的。我和安迪走到会议厅的出口,不得不等在那,要等首相等人出了外面的大厅,我们才能出去。等的时候碰到拉大副校长尼奥·哈里威尔教授(Prof. Neil Halliwell),原拉大工程学院院长。安迪对着尼奥半开玩笑的指指我‘你们拉夫堡大学的未来的工程学院院长’!一席话说的我高兴的都不知自己飘到哪了。

等了几分钟,终于放行了。我和安迪终于走到了室外。大老远的,拉大校长雪莉· 皮尔司教授和大学事务大臣约翰· 德纳姆——相当于中国教育部的一把手,正朝我们走来。安迪把我介绍给教育大臣,“这是那个第一个提问的学生,克里司帝娜’(我的英文名字)。她是我在Facebook上的朋友,我经常收到她在Facebook上关于拉夫堡学生会国际化战略的各种活动消息,她是拉夫堡大学真正的明星!”安迪当着大臣的面高度评价我。“克里司帝娜绝对是我们拉夫堡的大明星”拉大校长雪莉,我的老朋友,也在一旁不停的应和道。一时间,国会议员和拉大校长两人在英国教育部长前左一句“明星”,右一句“明星”的夸我,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约翰笑眯眯的看着我,很热情的和我握了手,一边真诚的说到“感谢你精彩的提问,那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有点小小的激动,把自己在英国2年多取得的一些成绩向部长进行了汇报,“我到英国学习有2年6个月了。我是英国文化教育处2008年中东部地区年度国际学生’,“我在拉大发起‘拉夫堡走向全球’运动来推广‘首相战略2——英国教育国际化’已经有18月了,现在英国高等教育学院邀请我就‘首相战略2英国教育国际化’为他们做案例,并免费参加他们今年7月的年度大会,把拉大的成功经验和全英国的所有大学校长一起分享”。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部长不停的微笑着轻轻点头。“还有你最近拿的两个大奖”拉大校长雪莉在一旁善意的提醒我。“啊,对了,最近,在我从零开始在拉大宣传‘走向全球’运动18个月以后,现在拉夫堡学生会被全英学生会授予‘全英最佳国际学生会’和‘全英年度最佳国际学生活动’大奖”。我话音刚落,部长就很急切的问,“真的吗? 那实在是太棒了!恭喜你啊,你做的非常出色!” 一席话说的我高兴不已,平日里天真烂漫的个性又上来了,在部长、议员和校长的面前高兴的像个小孩一样跳起来了。

有趣的是,平易近人的德纳姆部长也很可爱,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淘气的做了个伸出双手全身后仰的动作,假装被我吓到了。我和德纳姆部长很亲密的合影留念了,照相的是我的临时的“御用摄影师”英国国会拉夫堡议员——安迪。我也向德纳姆部长表达了热情的感谢,感谢英国国际化教育对像我这样普通中国留学生带来的莫大发展空间。德纳姆部长高兴的接受了我的感谢,鼓励我继续努力,把我精彩的英国学习经历告诉更多的中国学生,让他们共同分享。

与德纳姆部长热情拜拜了后,安迪带着我去找首相。安迪把我介绍给了掌管首相日程安排的助理——一位特别干练的女士。安迪说“她刚在会上问过布朗首相问题,能否和首相照张相?”助理阿姨向左手的一角指了指,“首相正就新经济政策接受英国各大媒体的采访,等结束后,我去问问他。”并示意我们在一边等候。我看着被一群记者长枪长筒镜头包围着的布朗首相,不由得同情的想到“做个首相也不容易啊……”

没等一会,布朗首相就结束了采访,助理阿姨便走过去向他请示。他听完便笑眯眯的朝我和安迪走过来了。潜意识里,我曾设想过各种不同的开场白,但安迪作为英国国会议员,他把我介绍给英国首相布朗的话语至今仍让我印象深刻——“这是克里司帝娜,她刚刚作为唯一的独立候选人成功当选为全英学生会全国执行官!”,安迪在“独立候选人”这个词眼上强调了两遍,再看看布朗首相,一听到我没有任何政党支持,在全英学生会这样党派势力倾轧的政治舞台上凭个人实力脱颖而出,马上非常感兴趣了,一脸的欣喜和赞赏溢于言表。“这个中国女孩的成功完全依靠她自己的勤奋努力!” 安迪看首相一副对我高度感兴趣的样子,马上就解释了我成功的原因。 “恭喜你成功当选全英学生会全国执行官!”布朗首相一脸非常赞赏的看着我继续说道。在我成功当选后已经听了很多这样的话,但现在从英国最高领导人口中说出来还是让我很激动。更何况当天首相会见了那么多政、商界的名人,参观了拉夫堡大学创新中心很多世界最顶尖的技术,他居然还热情恭喜我这样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中国学生取得的小小成就,这是多么大的荣誉啊!“我是全英学生会首位成功当选全英执行官BLOCK15的国际学生!而且,我是全英学生会在过去80多年在全国一千多名学生代表大会上当选全国执行官的少数几位国际学生”。我很高兴的和布朗分享我的荣誉。“真的吗?”首相很惊讶的问到。“是啊,这是全英学生会告诉我的。”我兴冲冲的说。“对了,谢谢你的提问,我非常喜欢你的问题,很重要的问题,但在这样的场合很容易被人忽略”。 首相紧接着说的这席话让我有点受宠若惊。“谢谢!这是我的荣幸,您人真好!”,我也非常真诚的向首相表达我的谢意。首相冲我点头,微微一笑,算是接受了我的感谢。“你到英国几年了?”首相亲切的问我。“2年6个月!”我小心的回答。“现在学的什么专业啊?” “拉夫堡大学博士第二年,民用与建筑,我研究的是世界最前沿的课题之一哦”。 “是吗?很有意思啊!”首相笑眯眯的说。“首相先生,你们两要不要先合个影、留个念?”我和布朗首相一见如故,很谈的来,都差点忘了合影的事了。还好,有我超敬业的临时“御用摄影师”拉夫堡国会议员安迪从旁善意提醒。“好啊,乐意之极”布朗首相很高兴的点了点头,朝我主动伸出了他的双手。我紧紧的握住了布朗的双手——很大的手、强壮有力而又温暖,让人感觉他是个脚踏实地而又平易近人的领导者。安迪刚举起我的相机帮我和首相照相,不知怎的,刚刚早已结束采访,四下散去的英国各主流媒体的摄影记者不知从哪儿一起突然冒出来了,各个在安迪身旁占据好有利位置,瞄准了双手紧握的我和首相。一时间,只见5、6台大块头的黑色专业数码相机朝着我和首相就是一阵狂拍。一时间,照相机交错的闪光还有镜头快门的声音让我有种成为超级明星的感觉。但有趣的是,这一切对首相和我而言,似乎都像是家常便饭般。我们俩只是再自然不过的摆好了姿势,任凭记者们大照特照,并无一丝紧张或不安的感觉,仿佛我们早已习惯了这种聚光灯下的生活(当然,这绝对是英国首相的家常便饭,不是我的!)。照完相后,我和布朗首相的亲密接触就暂时告一段落了。临行前,首相的最后一句话让我一直激动不已,他对我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希望很快能和你再次见面!”。

别过首相,谢过安迪。我的老搭档克里司· 柏克豪司教授,拉大国际化战略总监,早已在出口处拿着我的黑色小亮片包和黄色外套等着我。我当天11点半在伦敦还有重要的全国会议要开,克里司人超好,开着蓝色的宝马把我送到火车站去赶火车。

首相PK第三回合——火车站偶遇,同一辆火车回伦敦

到火车站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一样,平日里冷冷清清的火车站里居然有不少身材高大结实的英国警察牵着警犬在四处巡逻,一副高度戒备的样子。我也没太在意,一边欣赏相机里我和布朗首相“宛如多年未见面的父女再次重逢时深情对望,一切尽在不言中,此时无声胜有声” 照片,一边等我的火车去。谁知,等了没一会,就见一群黑色西装为主的30-40人的政府团就慢悠悠的走进火车站了。走在最后居然是布朗首相。布朗一路上很亲切的和火车站里的人问好、握手。等布朗走近,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我,他很热情的和我打招呼,像对待一个老朋友般上来再次和我握手,他的秘书帮我们又照了一张相。这张相片里,我和布朗都是正面,握着手的同时,面对镜头都笑的很自然很亲切,就像两个老朋友一样。后来,我把这张照片拿给其他的英国朋友们看的时候,他们说,这张照片里布朗照的不是一般的好,让人感觉格外如沐春风,并建议我发给唐宁街10号英国首相府,说他们一定会很高兴把照片在首相的官方网站登出来。

布朗等政府要员坐的是火车的头等仓,而我坐的是普通仓。难得碰到这么谈的来的首相。原来,我还想趁着坐火车之机,跑到头等仓再去找布朗好好聊聊。后来想想,布朗作为英国的最高领导,肯定一堆事要忙,也挺不容易的。而且,他作为英国政府最高领导,对我这样一个普通的中国留学生一点首相架子都不摆,那么友好、亲近、欣赏,仿佛我们是地位平等的两个老朋友,真的非常难得。

火车到伦敦已经12点了,我受邀参加的由英国各相关政府部门举办的“英国首相战略——英国教育国际化咨询委员会议”也迟到半个小时了。作为全英学生700万学生唯一代表,我虽然因为见布朗首相而迟到,但迟到太多,让一堆英国政府要员等我一个学生也不怎么好。于是,火车刚一停稳。就看见一个明黄的身影像离弦的箭一样向火车站外冲了出去,还有白色的真丝围巾都在风中飘荡。远远望见布朗首相长长一队穿着黑色西装的政府要员靠着站台左边有条不紊的朝电梯出口走去。克里司的话又在我耳边想起。为了避免被当作恐怖袭击就地正法,我特地绕了一大圈,远远避开首相的队伍,从右手边直接跑到左边的电梯口,一路从电梯上冲下来。把首相的队伍甩在身后10多米处的安全距离内,继续朝开会地点末路狂奔。

我这样一个普通留学生之所以能得到英国最高领导人的高度优待和赞赏,除了自身的努力外,最重要的是我的祖国——中国的不断崛起和日益强大。有这样强大的祖国给我们这些海外学子作坚强后盾,还有什么奇迹是我们创造不了的呢?所以,后来当很多英国朋友、国际朋友打电话给我,说在当天英国国家广播公司BBC新闻24小时上午9点半到10点现场直播“建立英国未来――新产业,新工作”首相新经济政策启动仪式上看到我给英国首相提问,首相非常感兴趣地重点回答我的提问片段时,都特别为我高兴和骄傲,觉得我给全英的所有学生争了光。他们问我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勇气和自信,当着英国200多名政商权贵的面,作为唯一学生代表,第一个举手问首相问题,并自信而又专业的发言时,我骄傲的回答:“我是一个中国人!中英两国人民是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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