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粉病里的阴谋论

季节性过敏症患者
Image caption 仅仅在英国,就有约五分之一的人口每年春夏饱受季节性过敏症的困扰。

阿嚏!阿嚏!阿嚏!……

紧锣密鼓、无法抑制、雷霆万钧、最终令人腰酸背痛的十数个嚏喷后,红痒泪流的眼眶和万千蚁爬似的鼻塞通知我又一个夏季的来临——季节性花粉、草粉过敏又回来了。

据英国全国卫生服务系统NHS的统计,每年约20%的英国人要受季节性过敏症的折磨:轻的是喷嚏、流泪;重的会哮喘窒息。

与众多患者一般,多年来西医、中医看遍,各类药物疗法尝过无数,医药费花了不知多少,结果发现最有效的“避难”法是躲在有空调、少阳光的密封房间里。

在几乎所有工业化国家,从美国到西欧到澳洲到日本,这种现象都普遍存在。

等等,为什么西方工业化国家里会有这么多人患过敏症呢?

阴谋论……?

目前西方各国官方对季节性过敏或花粉热病因的解释是:部分人免疫系统错误将花粉、草粉当作外来入侵病毒,因而体内开始大量分泌抗体导致各类过敏病状。

问题是,从小在中国长大的我,直到出国前从未有过季节性过敏呀。难道真是过敏体质造成的吗?

在这一点上,西方主流医学界的解释似乎是,工业化国家一般环保好,植被相对丰厚,因此春夏季节花、草粉释放量相对较高,更容易造成过敏。

等等!如果说是植被丰富是原因,那草木麻密的中南美、东南亚、非洲等地各国,有那么多每年春夏季涕泪不住的人口吗?

嗯,这背后莫非另有隐情?

特别是近十年来因工作关系到访过许多国家,历经过各种自然环境,头脑中这些问号日发大起来:为什么越是工业化的国家,过敏者数量就越多,过敏者病状亦愈发严重呢?

这之间的最大公约数是……

Image caption 各大欧美制药公司,从抗过敏药一类药品中赚取的利润每年都大幅增长。

官商勾结?

在网上一些另类论坛上时下较流行的一种说法是,西方工业社会中规模庞大、富可敌国的几大跨国医药公司,多年来通过无数日常化学合成药品,已悄悄改变了广大消费者的自身免疫系统,使得工业社会中的人们日益变得必须仰仗服药才能安生度日。

从普通头痛药、感冒药到季节性的防过敏药,人们药物用的越多,反而越对药物形成依赖,进一步失去自身免疫系统自然调节的能力。

而对于大型制药公司来说,益发庞大的人群依赖药物,就意味着更多的订单、更多的产值、更高的利润和效益。

远的不讲,光是像我这样每年5、7月间每日需一片抗过敏药的一千万英国居民来说,至少每人每年要向制药厂商上缴至少100美元的药费。

100美元乘以1千万等于?这个数大家可以算。

《纽约时报》商务版最近一篇工业情况报道抓住了我的眼球:欧美几大制药公司抗过敏药一类的产值已经连续数年以每年约5%的速度增长。

最近,就连被人们视为权威的世界卫生组织也开始受到调查,因为某些世卫官员涉嫌在H1N1甲型流感疫情期间与制药公司私下沟通,过分渲染了甲流的危害性,涉嫌过早将其定性为全球性传染病。

英国政府就因为“轻信了”世卫组织的警告,花数亿英镑订购了大批防感冒疫苗,结果全部浪费。

横观全球,花费数亿美元买疫苗,甚至已开始大面积强制性给民众注射的国家又何止英国一个?

理不清的麻团

工业化国家的制药工业是如同军工、金融业、房地产业等一个支柱性产业,在各国经济中均占举足轻重地位。

很多政要任外或任后都常常会成为某某银行或某某公司的董事会“顾问”。不少人从政前又可能都是这些主要工业领域的从业人。

有分析人士此刻指出,就像世界卫生组织可能会有个别官员与制药公司勾勾搭搭、关系理不清一样,各国政要与制药公司私下关系紧密现象肯定是有的。

不过,在西方民主国家,想要在媒体和政坛反对派的监督下大搞阴谋能得逞吗?

这个问题估计无人能给出准确、定凿回答。

只不过英国全国卫生系统预期,到2020年,英国的季节性过敏人口将翻一番。

而世界主要工业化国家中,恰好也是制药工业最发达的一些国家,这方面的统计数据也八九不离十。

这就使至少我个人头脑中很难接受一切都是“自然造成”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