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北美洲狼的真正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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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对某些人而言,狼象征着恐惧(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它们成千上万纷至沓来,从亚洲穿越白令海峡来到北美洲。大约一万两千年前的冰川时代末期,海平面很低,于是一条大陆桥成为连接两个大陆的直接通道。

入侵者是灰狼,它们种族繁衍兴旺,成为统治北美洲大片地区的捕食者。

近代,某种程度上由于公众对这种捕食者的认知,它们的种群历经了衰落和流离失所。对某些人而言,狼象征着恐惧,而在另一些人眼中,狼则是自然和野性的象征。

尽管狼承载着公众的想象力,但一直以来,灰狼最早到底怎样在北美洲安家却是个不解之谜。一项最新研究给出了一个意外的答案。

化石证据表明,早在 50 万年前,北美洲就有大量灰狼。因此可以说,今天的狼都是这些古代捕食者的后代。

但是,一项分析灰狼族谱的遗传研究所发现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发表在《生物地理学杂志》上的研究报告指出,北美洲今天的所有狼群都源自一次殖民。研究报告的首席作者、奥地利格拉茨大学的斯蒂芬·科布穆勒(Stephan Koblmüller)表示,这些狼的遗传多样性“比化石记录要晚得多”。

这意味着 50 万年前古代狼群迈向灭绝,而后来者又重新占据北美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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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今天北美洲生活的所有狼群都来自一次殖民(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这个结论让人颇感意外。报告共同作者、西班牙塞维利亚西班牙国家研究院多尼亚纳生物站(Estación Biológica de Doñana)詹尼弗·伦纳德(Jennifer Leonard)表示,“我们不怀疑狼群会消失,因此我们假设这些狼应该是古代狼的后代”。

这些狼约在七万年前至两万四千年前来自欧亚大陆。继之而来还有熊、鹿以及人,但进入北美洲的具体时间我们并不清楚。

狼群进入北美洲时,南北美洲尚未被大冰川分隔,鼎盛时期,狼群占据了北美大陆约三分之一的面积。

起初,它们与另一种捕食者——惧狼(dire wolf)共存,但大约在冰川时代末期,惧狼灭绝,当时大多数大型猎物都死亡殆尽。

虽然灰狼对惧狼的灭绝不太可能发挥什么作用,但也有若干可能的原因让两种狼中不那么凶猛的一种得以存活。

灰狼体型较小,也更敏捷,因而它能重点捕食像鹿或者野兔这样的小型猎物。科布穆勒表示,灰狼的群居性质和能力让它们成群猎食,从而能轻易打败如剑齿虎这样的大型捕食者。

他说,“更新世大多数其他捕食者都猎食巨型动物。”巨型动物灭绝后,这些猎杀者可吃的东西也减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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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冰川时代后,灰狼很好地适应了环境,它们捕食当时存在的动物,从而自己主宰了命运。

但是,到了 1930 年代,激烈的灭狼运动让灰狼几乎在北美洲消失殆尽。科布穆勒表示,“在被从大部分原始分布区域赶尽杀绝前,灰狼曾经是分布最为广泛的野生食肉动物。”

此后,随着生态环保人士认识到灰狼对生态系统的独特价值,灰狼种群数量也得以反弹。值得注意地是,1995 年黄石国家公园重新引入灰狼常常被视为成功实现野化的案例。目前,生态环保人士正呼吁在英国苏格兰开展一个类似的项目。

令人意外的是,长期以来人们都认为墨西哥狼自有起源。墨西哥狼是灰狼的一个亚种,但其体型要比北美洲的亲戚要小得多。伦纳德表示,她的研究成果现在应该改变了这种误解。

伦纳德说,“我们拿出了包括墨西哥狼在内的所有遗传多样性证据,它们都与欧亚种群的一次殖民相吻合。”

这项新发现可能会改变生态保护计划。

为保护墨西哥狼,人们很大程度上将墨西哥狼与其他狼群隔离,避免发生杂交。伦纳德说,“现在由于它们近亲繁殖,因而存在大量基因问题。”

也许最好还是让两个种群接触。伦纳德说,“它们共同的祖先可用来证明健康种群的遗传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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