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蓓蓓擔綱《蝴蝶夫人》在倫敦公演

一位中國歌劇演員,站在倫敦舞台上用意大利語演唱。是什麼征服了英國導演與指揮?

歌劇《蝴蝶夫人》將在倫敦卡多根音樂廳(Cadogan Hall)上演。我在該劇排練現場採訪了女主角喬喬桑的扮演者王蓓蓓。

王蓓蓓說:「指揮聽過太多漂亮的聲音,都麻木了。要非常細節的東西才能打動他,那種汗毛會立刻豎起來的感覺。我能幾次被選中(做女主角),都是因為打動了指揮。」

意大利女高音秘決:喉氣要降下來

王蓓蓓說:「在聲樂演唱技術方面,中國不差。可如果不理解每個意大利字,很難唱地道。」從唱得不倫不類,到被英國歌劇界接受與認可,除了她的堅持與努力,還得益於在意大利及英國的歌劇學習。

她說:「唱好意大利女高音的關鍵是,喉氣要降下來。中國歌劇演員表演不夠自然 ,賣嗓子情況較多,那是因為對意大利語不熟悉,於是語言限制了表達。意大利語元音較多,嘴巴會自然打開。可中國口腔音多,嗓子勁使得多,但是元音唱不好;且輔音太多,要用到下巴。可意大利文不需要嗓子那個勁。用點氣,就能說下來。所以如果以中文方式唱意大利歌劇,會影響唱腔,然後技術就會有問題。」

「此外,當語言不對時,氣口就會不對,眼神亦會跟著不對。比如中國人強調某個詞時,眼睛會放光;可如果不懂意大利文,不知道那個小細節,在某個需要放光的點上,你的眼睛是盲的。而這種細節必須在意大利才學得到,在英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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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應引進歌劇歌詞指導及歌劇導演專業

英國音樂教育普及率比中國高許多。光在倫敦,就有4所音樂學院,其他每個中等以上城市基本都設有音樂學院。相比之下,人口為英國20倍之多的中國,目前一共只有九所音樂學院。

在一個正規的歌劇劇組裏,專業分工非常細緻。除了演員,還有導演、指揮、coach(歌詞指導)等重要角色。我在現場時,導演正和王蓓蓓排練。「呆會導演會排舞台走位。」她說。

王蓓蓓說:「國內在引進西方歌劇時不夠完善,目前缺乏專門給歌劇做歌詞輔導的專業。語言需要指導,且每一段都需要,國外專門設有這個專業。凖備歌劇前,演員會與歌詞指導探討如何用語言;導演則負責表演位置,如前後左右是誰,而歌劇導演專業國內似乎也沒有;聲樂由聲樂指導負責;指揮則要求非常全面。」

出國留學建議

作為過來人,王蓓蓓建議道:如果想學歌劇,意大利是首選,但意大利學校和機構管理不完善,很慢,不夠有條理,會耽誤時間。英國不會是差的選擇,學校裏有意大利老師任教,學術上規範;英國人做事認真有條理,到意大利倒有可能會失望,因為管理系統有問題,中國留學生要很長時間才能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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