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日記:跳出來看中國的「賢妻良母」角色

奧地利異裝男歌手托馬斯-萊維斯 Image copyright AFP
Image caption 第59屆「歐洲歌唱大賽」,奧地利異裝男歌手托馬斯·萊維斯以一曲「Rise Like A Phoenix」奪冠。

似乎,女性所受的最大壓迫是生育壓迫,於是賜予一句「賢妻良母」,可是,這四個字也如枷鎖般賠上她們的一生!以愛的名義,她們被埋葬!

第 59屆「歐洲歌唱大賽」,奧地利異裝男歌手托馬斯-萊維斯以一曲「Rise Like A Phoenix」奪冠。背影,金色美人魚裝束,長捲髮披肩讓「她」婀娜多姿;正面,長睫毛,張揚的絡腮鬍鬚,「他」強勁有力。蓬勃有力的聲音透過硬朗的男 性軀體,穿透女性裝扮而來,是男是女?Who knows!However, we know he will rise like a phoenix! 托馬斯挑戰了性別這個概念,他的奪冠似乎再次呈現了一個「無性別」時代。

遊走在性別的邊緣,性別的概念日漸模糊,可又如美人出浴般若隱若現。走過萬水千山後,2001年,同性婚姻最先於荷蘭取得了合法化;2003年,英國同性婚姻取得了合法化。以莊嚴的 法律宣誓,從此性別不再是問題。再如,女性主義在歐美大陸遍地開花,高歌猛進,女性主義走出傳統意義上的女性領域,跨入了男性領地,在此意義上,女性成為 了一名男性,扮演了一個男性角色。窗外,英國女性夾著香煙旁若無人,理所當然!推著嬰兒車在倫敦的街道上來歷風行,談笑自若!剪著簡單的短髮,穿著男性化 的裝束帥氣地大步向前!倫敦街頭的男男女女,遠看是男性,近看是女性;遠看是女性,近看又是男性!

Image caption 倫敦Canary Wharf的「強悍」母親,不禁令人三分感觸,四分沉思!

當歐洲大陸同性婚姻漸趨合法化,女權主義蓬勃發展,並為托馬斯的無性別勝利歡呼時,我們祖國還在「賢妻良母」的美夢中憨憨入睡,在「幹得好不如嫁得好」的言論中自我陶醉。韓寒曾說了一句「曠世名言」,並引起天下眾多男性的共鳴,大意貌似是,這丈母娘都希望她家女兒高中時不談戀愛,大學時不談戀愛,研究生時還不談戀愛,一畢業就 找個高富帥結婚,可是哪那麼多高富帥,而且我是個高富帥也不幹。只是,韓寒在有了女兒後似乎也說過,以後我女兒要是戀愛了,三天之內要把那臭小子的情況查 得一清二楚!作為一個男人,韓寒狠狠地批駁了戀愛綁架婚姻,試圖保護女性的狹隘想法;作為一個父親,韓寒又表達了一個父親保護、疼愛女兒的深深愛意。

再看,中國語境下的「賢妻良母」的角色。一個朋友的母親年輕時放棄了沿海的事業,因為丈夫回到中部一個小地方相夫教子,平靜地過了十幾年後,在丈夫出軌,雙 方大動干戈,婚姻搖搖入墜之際,重新開始自己的事業,略有所成,女兒也以世界名校畢業,自尊、自愛、自強地活著不負她望。寥寥幾行字,似是皆大歡喜的結 局,可是卻隱去了她的母親最近十年是如何走過來的,甚至也隱去了她父親對她的愛情及婚姻觀造成多大的隱傷,她離開初戀男友,異地求學,因為一個人,恨上一 座城,愛有多深,恨就有多重,有些傷痛適合一輩子都沉寂在那裏,不再去碰觸。朋友的例子似乎給「幹得好不如嫁得好」和「賢妻良母」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愛是 什麼,它可以綿綿不絕,也可以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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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中國傳統女性全力追求學業和事業並不容易,家庭乃至整個社會需要她們的犧牲,於是賜予一句「賢妻良母」。

而《離婚律師》裏苗錦繡在離婚典禮上的那段話貌似給予了部分答案。她雙眼噙著淚水緩緩地說道,「我是這個家的金牌保姆,我伺候老人我帶孩子,我做飯我裝修房子,我是一名好管家。男人在起步階段,也許需要一個我這樣的女人,給他無微不 至的關懷和照顧,但是,當他有更高的目標和追求的時候,他的需求就變化了——我從他的生活裏出局了」。

似乎,女性所受的 最大壓迫是生育壓迫,所以,女性這一生可以全力追求的學業和事業的年華並不多。可是家庭乃至整個社會需要她們的犧牲,於是賜予一句「賢妻良母」,可是,這 四個字也如枷鎖般賠上她們的一生!而在這個愛情日漸稀薄,恩情敵不過激情的年代,你叫她們情何以堪?以愛的名義,她們被埋葬!

可是,跨越國界,跨越人種,跨越民族,愛與死是人類共同的話題!「輕輕地捧著你的臉,為你把眼淚擦幹;這顆心永遠屬於你,告訴我不再孤單!深深地凝望你的眼,不需要很多的語言;緊緊地握住你的手,這溫暖依舊未改變!」

(責編: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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