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魅力:意想不到的外派者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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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爾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這是一座傳奇城市,得益於山巒迭起、水陸通暢等優越的自然條件,它早在14世紀就被選為朝鮮王朝的首都。

雖然韓國已經邁入現代化國家的行列,但有著1,000萬居民的首爾至今仍是該國的政治、金融和文化中心,吸引著世界各地大膽、好奇、多才多藝的外國人紛至沓來。

直到本世紀初,當地的外國人主要還只是駐韓美軍和來自不同地區的英語老師。但現在,世界各地的人都大量湧入首爾,加入那裏的跨國企業和創業公司,還有的專程來到這裏學習韓語——如果要在KTV裏演唱韓國女子樂團的歌曲,懂一點韓語會很有幫助。

「這是一座不夜城,這裏有很多東西。」來自英國的保羅·卡佛(Paul Carver)說,他是首爾環球中心(Seoul Global Center)的負責人,這個支持中心為該市的27.3萬外國人提供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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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東大門設計廣場是首爾北部的地標性建築(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對於很多四處旅行的富豪來說,韓國和它的首都或許並非第一選擇。美世諮詢的《2017生活質量報告》將首爾排在76位,而匯豐銀行的《Expat Explorer》去年也將首爾排在36位。根據《經濟學人》旗下的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 2017年發佈的《生活成本指數報告》,首爾生活成本位居全球第6。

卡佛認為,每當朝鮮的威脅增加時(他們聲稱要把首爾變成「火海」),「大家都會緊張一兩天」,但之後,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對於像他這樣的騎行愛好者來說,首爾"兇殘的交通"更令人擔憂。

文化差異

來自美國的韓英翻譯大衛·卡魯斯(David Carruth)表示,如果能夠對韓國的文化差異保持開放的心態,外國人在首爾居住時便可獲得最大的收獲。

團隊觀念就是一例,克魯斯說:在上司沒有明確透露可以離開之前,韓國員工會一直留在辦公室裏。他表示,那些堅持按照合同規定打卡上下班的外國人可能被人視作「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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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趕在其他同事之前離開辦公室的外國員工可能引人質疑(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努力學習當地語言也有助於融入這裏的文化。在首爾,很多餐廳都有英語菜單,路牌和公交信息也都配有英文,但向服務員、公交司機和便利店店員詢問問題,可能會非常麻煩。

韓語字母表很容易掌握,先掌握一些基本的表達是個不錯的開端。但卡魯斯警告稱,達到基本的對話水平需要付出很多努力,要取得更大進步甚至要進入學校或在家自學數年時間。

工作生活

儘管韓國被稱作「晨曦之地」(Land of the Morning Calm),但那裏的社會競爭非常激烈,甚至蔓延到外國人的就業市場——對於不會說韓語的人來說,就業機會很少。

獵頭公司Robert Walters首爾辦事處負責人鄧肯·哈里森(Duncan Harrison)表示,把外國人聘請到韓國需要經過嚴格的過程。獵頭機構必須向政府證明,他們曾經首先針對韓國人招聘過這個職位,但卻無法找到合適的人選。

但這位英國人也補充道,首爾對 IT、工程和計算機編程領域的外籍專業人士仍有一些需求,即使他們不會說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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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首爾的智能手機用戶比例位居全球首位(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三星和現代等韓國頂尖企業的確會為研發和國際擴張部門聘請外籍人才。

哈里森相信,與香港、新加坡和東京相比,首爾相對較少的外國人反而為外籍求職者帶來了優勢。

他說,「這是個非常緊密的圈子」,有很多建立人脈的機會,因而可以看到許多熟悉而有幫助的面孔。

有的跨國公司和韓國企業的確會提供外派人員薪酬包,但條件各有不同。就像哈里森所說,全球都形成了一股聘用本國人的趨勢,同時也在降低原本非常慷慨的津貼補助。

能否獲得韓國的工作許可,取決於招聘方的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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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除了美軍以外,對說英語的外國人來說,最大的僱主就是教育行業(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學生可以在學習期間從事兼職工作,某些國家的人也可以申請打工度假簽證,但必須小於一定年齡。

如果曾經擁有韓國國籍或者有文件證明自己祖上是韓國人,則可以獲得F系列簽證,從而在該國獨立工作。

除了美軍之外,韓國教育行業是說英語的外國人最大的僱主。首爾的公立學校系統已經壓縮了英語教師項目的規模,但很多私立院校仍在招聘。

居住環境

「江南和江北差異巨大。」庫爾特·亞奇(Kurt Achin)說,他指的是被貫穿首爾的漢江分成的南北兩個區。

亞奇來自美國馬薩諸塞州,目前在《Koreascape》擔任主持人,這是首爾TBS eFM廣播每日播出的一檔節目,他本人就住在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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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江南是首爾最著名的社區——這要在一定程度上感謝一位說唱歌手和他2012年那首紅遍全球的《江南Style》(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他表示,江南或許最適合那些崇尚光鮮生活方式的人,而江北或許更吸引那些希望「深入了解韓國歷史」的人,因為這部分城區是原先的皇家首都。

如果僱主沒有給你提供安家服務,在首爾找公寓可能很難,因為很少有房產中介說英語。

仍有可能以每月400美元或更少的價錢在老城區找到一套一居室公寓,而在全新住宅樓裏的多居室共有公寓則能租到每月4,000美元,甚至更高。但被當地人稱作"鑰匙錢"的押金"可能達到好幾千美元。"Yesung Han說,他在Angloinfo Seoul擔任總經理,這是一家專為身在韓國的外國人提供各種資源的網站。

基本規律是:鑰匙錢越高,房租越低,比例有時候還可以談判。

生活成本

按照西方人的標凖,首爾的生活成本很高——在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的《生活成本指數報告》中,這裏始終躋身全球生活成本最高的10大城市。

如果住在首爾豪華區域的酒店式公寓裏,出門只去提供全球優質美食的高檔餐廳,生活成本的確很高。

但對於在當地經濟環境中生活和消費、而且主要吃韓式菜餚的人來說,首爾的成本很親民。

「有時候出去吃飯比在家裏自己做還便宜。」喬·麥克弗森(Joe McPherson)說,來自美國阿拉巴馬州的他是美食和旅行博客Zenkimchi的創始人,「首爾擁有全世界最熱鬧的餐館。」

在普通的韓國餐廳吃一頓飯大約只要5美元,在韓式燒烤店——在烤架上製作經過醃製的豬肉,還提供種類繁多的配菜——可能超過20美元,但這可是兩個人的價錢。

在江南的時尚咖啡廳裏喝一杯拿鐵,價格可以輕鬆超過6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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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一群朋友在首爾餐廳裏一起吃燒烤(圖片來源:Alamy)

首爾的公交網絡和地鐵線路價格不貴,出租車通常也很便宜。

韓國的國民健康保險計劃通常有一部分由僱主支付。但曾在2012年做過手術的澳大利亞人賈科·澤維斯洛特(Jacco Zwetsloot)建議再買一份補充保險。

就職於當地律師事務所的澤維斯洛特表示,雖然醫療保險可以有效覆蓋普通醫生甚至專家醫生的診療費用,但如果住院,費用可能大幅增加。

養兒育女

自從2009年搬到首爾後,來自法國的艾瓦(Eva)和她的美國丈夫已經生了兩個孩子。

在首爾生孩子就必須找一家英語婦產醫生,還要把大女兒送到當地的韓語幼兒園,因為國際幼兒園學齡前項目每年的費用可能高達1.8萬美元,甚至更多。出於隱私考慮,艾瓦不願透露自己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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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有很多機會可以外出——但寒冷的冬季會有霧霾(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雖然首爾有很多可以帶孩子外出的地方,例如兒童大公園(Grand Park),但艾瓦表示,由於這裏冬季寒冷,而且存在空氣污染,所以有必要多待在室內。但幸運的是,這座城市裏到處都是所謂的「兒童咖啡廳」。在那裏,家長喝咖啡的時候,可以讓孩子在一旁玩玩具、跳蹦牀。

如果要離開孩子獨自消磨時光,在首爾的許多山間小路上徒步旅行是個不錯的選擇,對於年齡較大的人來說尤其適合。

來自加州的英語老師道格拉斯·畢恩斯(Douglas Binns)表示,外國人和當地人可以在大山之中打破彼此之間的隔閡。

「韓國人會邀請你跟他們共享食物和飲料,這是交朋友的好辦法。」在山間小道上,他說,「人們會把你當做徒步者,而不僅僅是遊客。」

訪問 BBC Capital 閲讀 英文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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