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2.7萬美元出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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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圖片來源:Kate Smith)

凱特·史密斯(Kate Smith)在廣告公司過了3年朝九晚五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她開始思考一個問題:「這就是我今後50年的生活嗎?」

雖然很喜歡自己的工作,但這個28歲的加拿大人還是想去看看這個世界。所以她決定辭掉多倫多那個項目經理的職位,一邊出去旅行,一邊規劃接下來的計劃。就是在那時,她遇到了Remote Year。這個組織會集合75名專業人士組成一個團隊,花費一整年的時間遊歷三大洲,每次前往一個城市。整個過程中還會以數字遊民的方式遠程工作。

這個長期旅行項目讓你可以遠程工作,也因此繼續有收入。對史密斯來說,與一幫志趣相投的專業人士一起旅行是一件頗為誘人的事情——尤其是當有人已經幫他們解決了所有的後勤問題時。

當然,要讓別人為自己處理遊民工作生活的所有細節,需要付出不菲的代價。在 Remote Year 2015年剛剛成立時,史密斯是2.5萬名申請者中的一員。接到錄取通知後,她便飛往了布拉格(這是12個預定城市中的第一個),然後以數字營銷顧問的身份找到了一份遠程工作。她表示,這份工作的收入與她之前的工作相當,但Remote Year的年費高達2.7萬美元。

「價格確實很高,」她承認,「但對我來說,這個項目最有價值的就是社區,這也是我迄今最為懷念的部分。」

諮詢公司MBO Partners 2014年發佈的研究顯示,在他們調查的所有獨立勞動者中,有22%的人只通過其所在的地區獲得了不到10%的收入。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可以實現遠程工作——既可以為雇主工作,也可以充當自由職業者——這一數字有望繼續增長。研究公司Bridge Street去年發現,雖然多數勞動者都被固定在一個地點,但有75%卻希望能像數字遊民一樣生活。

但這種提供數字遊民體驗的想法已經廣受歡迎,還催生了幾個類似的項目,包括Wifi Tribe、WeRoam和CoWorkTheWorld。這些項目都有著嚴格的審批流程(包括漫長的申請過程和大量的面試),以此營造一種尊貴感,幫助渴望數字遊民生活的人擺脫傳統辦公空間的限制。

史密斯支付的費用包括5,000美元預付款,前11個月還要每月花費2,000美元,用來支付每月的職業發展活動、私人住宅、能上網的共享辦公空間以及在全部12個目的地之間的交通費用(參與者每月都會到達一個新城市,主要是受到30天旅遊簽證的限制)。史密斯表示,她已經賺到了足夠的錢來支付這筆費用,但2.7萬美元的確不是個小數,這也導致她無法盡興遊覽每個地方。

新模式

Image caption 作為2.7萬美元數字遊民項目的一部分,凱特·史密斯利用2015年一年的時間環遊了世界(圖片來源:Kate Smith)

荷蘭人派特·萊沃斯(Pieter Levels)是Nomad List的創始人,這是一個專門針對數字遊民設計的社交網絡,可以通過聊天、論壇和世界各地的見面會幫助旅行者建立關係。他表示,數字遊民所能參加的各種各樣的「部落」是這些論壇裏經常討論的話題。

「我認為那些每月花2,000美元參加團隊遊的人,與我們之前看到的享受獨處、探險和發現之旅的人有著很大的不同。」他解釋道,「他們很多人都是企業員工,希望把這當做某種形式的安息年。」

萊沃斯表示,自己安排旅行、辦公和住宿,並且長時間獨處可能令人畏縮。這些項目打破了傳統的門檻,包括為參與者處理複雜的旅行規劃,而且不會導致他們因此與社會隔離。

「這並不是我們傳統上認為的擁有自由職業或者可以靈活設計生活方式的數字遊民。」Remote Year創始人格雷格·卡普蘭(Greg Caplan)解釋道,「這些人希望在現有的職業框架下實現這種模式。」

Remote Year的參與者來自40個不同的國家,多數都在25至35歲之間,但年齡最小的只有22歲,最大的達到65歲。雖然最典型的數字遊民可能來自科技行業,但卡普蘭表示,Remote Year的多數專業人士都從事營銷工作。還有一些諮詢師、會計師、記者、律師和銷售人員。

Remote Year和WeRoam都設計了一些企業合作項目,專門瞄凖那些希望為員工提供非現金福利的人力資源部。

成人留學

聖迭戈創造性領導中心(Center for Creative Leadership)高級研究員、《千禧一代想從工作中得到什麼》(What Millennials Want from Work)的作者珍妮佛·蒂爾(Jennifer Deal),將Remote Year和WeRoam等項目比作大學畢業後的海外留學。

「多年以前,如果你想出國留學,全部都要自己安排。但現在,多數大學都提供了這樣的選擇。」她解釋道。這些遠程工作項目也可以滿足專業人士的類似目標,「這就像出國留學一年,只不過你已經上完了學,而且可以獲得薪水」。

蒂爾還認為,組織這樣的工作旅行可以對千禧一代形成很大的吸引力,尤其是那些還沒有成家,而且從事的職業有利於遠程工作的人。「這符合他們的意願,讓他們可以在自己渴望的地方從事自己想做的工作。」她說。

對史密斯來說,隨同Remote Year一起出行的最大好處在於,她可以通過這種方式體驗自己之前無法體驗的生活。她表示,她今後再也不會在辦公室裏工作了。

但這並不意味著史密斯會再次參加Remote Year,她認為這就好比上大學。「這是你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你對自己有了非常深入的了解,但卻不會回頭重來一遍。」她說。

訪問 BBC Capital 閱讀 英文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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