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也留不住 俄罗斯飞行员纷纷跳槽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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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俄罗斯航空公司承认,该公司的一些飞行员已经出国另谋高就。

俄罗斯飞行员大量外流,中国是主要目的地,令俄罗斯政府机构和各大航空公司深感头痛。

俄罗斯《生意人报》报道,近两年多以来,已有300多名飞行员、机长和教练员离开俄罗斯,赴国外就职,另有400多人正在寻找国外的工作。

这些飞行员中的绝大多数去了中国,还有一些去了东南亚和中东国家的航空公司。

俄罗斯最大的航空公司"俄罗斯航空"(Aeroflot)也难幸免。俄航首席执行官维塔利•萨维利耶夫(Vitaly Saveliev)6月底在股东会议上说,已有120人离开了俄航子公司"俄罗斯国家航空公司"(Rossiya Airlines)。

俄罗斯政府机构和各大航空公司都在软硬兼施,设法挽留这些高级人才。但是他们的努力均未奏效。

BBC俄语部采访了一些俄罗斯飞行员。他们说,俄罗斯飞行员外流的趋势其实才刚刚开始,未来将有更多人离开。

一位在俄罗斯某主要航空公司任职的机长告诉BBC,有很多飞行员已经办理好各种证件,正准备离开。这些人的人数比已经离开的人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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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中国航空业迅猛成长,许多新机场正在建设之中。

飞行员为何外流?

俄罗斯飞行员外流最主要的原因是,中国和其他许多国家的航空公司工资要高很多。

俄罗斯航空公司的一名管理人员告诉BBC,该公司机长月薪47万卢布(7858美元)。

但俄罗斯飞行员工会的数据显示,俄航机长月薪没有那么多,只有40万卢布(6500美元)。而在俄航子公司"俄罗斯国家航空公司",机长月薪仅12万卢布(2千美元)。

飞行员工会说,东欧国家的机长月薪大约在4000至7500美元之间,而美国和中国的机长月薪超过140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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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机长是高级的专门人才,在国际人才市场上相当抢手。

在中国,训练有素的飞行员月薪高达17000至25000美元。

俄罗斯航空业的职业介绍机构Aviapersonal说,加上各种奖金,中国客机机长的月收入可达26000至30000美元。

除了现金收入以外,工作条件——住宿、交通、保险和家属安置等——也是飞行员考虑的重点。

另外一个重要因素是工作时间的安排。许多出国求职的俄罗斯飞行员都说,外国航空公司的工作压力小得多,公司管理层也尽量创造更好的工作条件。

市场起落

俄罗斯飞行员工资较低的一个主要原因是2014年的俄罗斯金融危机。危机一方面导致卢布大幅贬值,另一方面还迫使各大航空公司裁减支出。

还有一个原因是,在2015到2016年间俄罗斯航空运输萧条,使许多飞行员失业。

2015年,私营的俄罗斯洲际航空(Transaero Airlines)宣告破产,一夜之间有一千多名飞行员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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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2015年,俄罗斯洲际航空宣告破产,致使一千多名飞行员失业。

正在此同时,中国航空业的人事政策发生了变化。三四年前,中国民用航空局将俄罗斯列入安全黑名单,因此俄罗斯飞行员要想进入中国航空公司并不容易。

但是,2015年,中国把俄罗斯从黑名单上拿了下来,俄罗斯飞行员从此可以更顺利地进入中国市场。

如何制止外流?

自去年以来,情况又有变化。俄罗斯航空运输业开始有起色,今年的运输量比去年增加了20%,各大航空公司又开始招收飞行员。

BBC俄语部引述专家的话说,现在副驾驶很多,但机长短缺。

因此,俄罗斯当局开始试图扭转飞行员外流的趋势。

根据未经证实的报道,俄罗斯联邦航空运输署(Rosaviatsia)与中国民用航空局曾达成非正式协议,中国同意停止聘请持有俄罗斯执照的飞行员。

俄中两国政府都不承认存在这样一份协议,但俄罗斯飞行员工会和几名俄罗斯飞行员都告诉BBC,这份协议确实存在。

但是,这只是一份建议性质的协议,不具有约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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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俄罗斯航空公司试图用奖金吸引飞行员回流,但效果不明显。

同时,俄罗斯联邦航空运输署还拒绝向外国航空公司提供飞行员执照的信息,以此为飞行员出国求职设置障碍。

但是,许多俄罗斯飞行员的信息都保存在爱尔兰和百慕大群岛,外国航空公司可以很容易地获取。而且俄罗斯飞行员可以很容易地将其俄罗斯飞行执照转成美国执照。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飞行员想去中国工作,他总有办法成行。

俄罗斯各大航空公司也在想办法让飞行员回流。尽管飞行员工资还未升至国际水平,但航空公司用奖金来鼓励在国外工作的机长回国。

但是,在飞行员眼中,这些激励措施太有限,没有什么吸引力。

BBC俄语部采访的飞行员都认为,要解决飞行员外流的现状,唯一的办法还是采取市场机制,用更具竞争力的工作条件来吸引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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