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錯字的藝術:鴻鵠、鹿茸、罄竹難書

馬英九臉書 圖片版權 Ma Ying-jeou
Image caption 馬英九在臉書上發表影片承認錯誤

北大校長在演講中念錯字引起風波,讓人回想起台灣前總統陳水扁和馬英九也曾經在公開場合用錯字,鬧過許多笑話。

鹿茸

2014年,當時還在總統任內的馬英九在有關國際貿易的講話中脫口而出,把「鹿茸」解釋成「鹿耳朵裏面的毛」,讓鹿茸一時之間知名度爆紅。

當時《兩岸服貿協議》卡在立法院無法通過,馬英九為了爭取支持,以台灣和紐西蘭(新西蘭)經濟合作協議為例,指出協議生效後貿易額大增。

他說,「紐西蘭還出一種很有名的東西,叫做鹿茸,就是鹿耳朵裏面的毛。」

「台灣也有生產鹿茸,我們也有700位鹿農,會不會受影響?會,但可以想辦法做市場區隔,分年減稅,這樣受影響很小。」

馬英九一句「鹿茸就是鹿耳朵裏面的毛」,震驚了許多台灣人,因為鹿茸是中藥一劑藥方,簡單說就是鹿頭上的角,凖確地說就是雄鹿頭上尚未骨化、密生絨毛的幼角。

但怎麼都不會是鹿耳朵裏面的毛,馬英九這句「口誤」,誤會大了,但台灣產鹿茸卻意外成為事件中的最大贏家。

因為馬英九解釋錯誤,鹿茸一下子成為家喻戶曉的台灣農產。

養鹿協會表示,當時鹿茸產品很快就賣光了,馬英九成了鹿茸的最佳代言人。

認錯

對此馬英九倒是不以為然,2016年即將卸任總統時,馬英九在自己臉書上發表一段影片,承認錯誤。

影片裏馬英九承認鹿茸不是鹿耳朵裏的毛,「我承認我錯了,我願意受罰。」

馬英九還拿出國語作業簿,用毛筆把鹿茸的正確解釋罰寫三遍。

罄竹難書

在馬英九之前,台灣前總統陳水扁也因為用錯成語鬧過笑話。

陳水扁在2006年就職週年日擔任環保志工,到海灘撿垃圾從事「淨灘」活動,並讚揚志工人員對台灣的貢獻真的是「罄竹難書」。

本來是正面的公益活動,但成語卻用錯了地方,罄竹難書一詞出自 《呂氏春秋》,用來形容罪狀極多。

其實罄竹難書這個成語在台灣的日常生活中並不常用,並不是人人都知道這句話只能用在形容人罪狀太多,而不能用來讚揚別人的功勞。

忠心護主

若是從這個角度來看,阿扁說用錯成語,和其他的國政大事相比,頂多就是笑話一則,笑過也就算了,但偏偏有官員忠心護主,死不認錯。

當時擔任台灣教育部長的杜正勝在接受立法委員質詢時表示,罄竹難書單就字面意義上解釋,是「用盡紙張都寫不完」的意思,並無負面或正面之說。

但翻開中國古書典籍,這個成語的確大多都用在貶義用法上,就有立法委員問他,如果學生作文說「老師對我的貢獻幫助罄竹難書」,是對還是錯?

杜正勝對此並未正面回答,他說尊重老師閲卷的專業能力,並鼓勵學生學習活知識,多元吸收知識。

不論是褒義還是貶義,至少「罄竹難書」這個成語在那之後知名度大大提高,增加了台灣人對這個成語的理解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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