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觀察:法制的危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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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曾健超被七名警員毆打一案,裁決引起公眾關注

最近香港區域法院判決"佔中"中毆打"公民黨"成員曾建超的七名警察襲擊造成身體傷害罪的罪名成立,並處兩年刑期,引發建制派的極大不滿,引發全社會的很大爭議。爭議的最大受害者是香港的法制。

建制派的高度不滿

建制派認為,在"佔中"期間,曾建超襲警和拒捕被法院判五個星期的刑期,而在執行公務中的警察在被激怒狀態下使用了一定程度的暴力,被法院定罪判以兩年刑期。香港的地區法院,採取了雙重標凖。

建制派還舉例認為,不僅僅曾建超被輕判,四名衝擊立法會大樓,用鐵馬撞破立法會大樓的玻璃和大門,犯有非法集會和公開損毀公共財物的"佔中"分子,也得到了輕判。

建制派進一步比較,如果這種襲警行為發生在美國,被警察當場一頓暴打絶不稀奇,甚至被當場爆頭的概率也不小,很少有美國人敢採取曾建超這種挑釁和襲警行為。要求特首梁振英行使基本法第48條第12款的憲法權力,赦免或減輕七警的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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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區域法院法官杜大衛判刑時表示,由於控罪嚴重,不能判緩刑,全部被判入獄兩年。

引發全社會對香港法官秉公執法的懷疑

這次重判七警引發香港全社會對香港法官秉公執法的懷疑。該案的主審法官杜戴維,是英籍法官。香港法院的外籍法官很多,2016年,香港行政長官任命17人為新一屆香港終審法院常任和非常任大法官,僅有兩人為中國香港籍,其餘均為外國籍或雙重國籍。

香港基本法中,對香港終審法院和高等法院的首席法官的國籍規定為,"由在外國無居留權的香港特別行政區永久性居民中的中國公民擔任",而對其他法官的國籍沒有限制。七警判決後陰謀論隨之而起:香港這幾年出現了那麼多"反中"行動,組織者和幕後指使者至今安然無恙,香港法院的外籍法官從中作梗,脫不了幹系。

在建制派的喊冤叫屈中,香港的部分社會輿論接受了以下認知:香港回歸中國二十年還讓一幫老外掌握著司法權,在政治上是不正確的。

香港法制業已危殆

香港經歷了170多年的風風雨雨而建立起來的法制大廈,是香港的核心價值,也是香港碩果僅存的核心競爭力。法制是建立在對香港法律制度以及對香港法院、法庭、法官的獨立審判完全信任和充滿信心的基礎上的。

泛民主派在"佔中"行動中的組織者和參與者認為,正義的行動可以凌駕在法制之上,"佔中"行動使香港法制遭到前所未有的破壞,至今尚未恢復。如今,建制派組織的社會輿論質疑和反對香港法院法官對七警執法違法的司法判決,這對香港法制的破壞與"佔中"行動異曲同工。

質疑大多數香港法官由外籍人士擔任,因此不能做出符合部分市民要求的公平判決,似乎有一點道理;假設大多數香港法官由中國香港籍和內地籍法官擔任,全體香港市民是否對香港法制和法官判決更有信心?

香港建制派與泛民主派在立法會中的議員比例大約57:43,可推算出在香港選民和香港市民中的支持率大約在6:4。如果建制派與泛民主派都以各自的喜惡來決定是否服從香港法院法官的判決,那香港法制將失去香港民眾信任和服從的基礎,香港法制危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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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在庭外支持警方執法的團體手持"公義何在?"的標語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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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曾健超的支持者在法庭外手舉"彰顯公義,七警入獄"的標語牌示威。

執法犯法從嚴懲處

法治的真諦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執法犯法則從嚴懲處。執法者違法如不嚴懲,對法制社會的傷害比一般民眾違法造成的傷害要大得多。七警事件的判決正是符合這一法律觀點。

"佔中"行動參與者的違法行為被法官輕判,不是七警執法犯法遭重判的參照物。執法者違法與一般民眾違法,其法律處罰的邏輯是完全不一樣的,不能簡單的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法律邏輯來衡量。我們可以要求對違法的市民提高法律處罰的刑責,但不可以要求降低對執法者違法的法律處罰程度。

警察違法打人是二、三流城市的象徵

香港是連續20多年全球經濟自由度排名第一的城市,也是世界公認法治最健全的城市之一。香港的犯罪率不但比內地城市要低很多,即便同歐美髮達國家相比也屬於偏低的。可以說,香港警察功不可沒。

警察是政府維護法紀嚴明執法的暴力工具,不是穿警服的稻草人,更不是夾在中間的受氣包。香港的"警械使用條例"賦予警察合法使用警械自衛的權力,並有嚴格的程序和規定,在執法中"如遭抗拒並有受突襲之虞時,得使用警械。"也就是說,警察在執法中可以合法的打人,打在明處;但不能違法打人,特別是違法在暗處打人。七警恰恰是在執法中在暗處毆打已被制服的違法者,因此受到法律的懲處,咎由自取,教訓深刻。

網友留言

最近BBC的報道有一股環球時報的味道,是被收購了嗎?

佚名

二三流城市風氣?試問美利堅城市大都是二三流?打人之風難道不盛行?問題的確出在此處,嚴厲懲罰也很對,但這麼歸類太幼稚了。文風慾褒先貶,但自相矛盾。陰謀論躍然紙上。

葉啟珩, China

公道自在人心,我黨常說要經得起"歷史的檢驗",希望香港同胞能自由、幸福!核心價值一定要維護,切勿短視!

湖南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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