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参加X Factor选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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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成千上万的人被X Factor这样的电视选秀节目所吸引。

来到英国转眼匆匆十年光阴,每年我都会於年初时,为自己做出一个全年性的计划,好比2008年 ,我组织了一个读书会,今年我决定做出一系列“一直想做,却没胆去做的事”:年初时,我前往北极圈看极光,而上英国的电视选秀节目,也是我今年的疯狂计划之一。

近年来,世界各地电视业掀起的电视选秀风,皆缘起於2001年英国ITV(独立电视台)的“流行偶像”(Pop Idol)节目,该节目中的评委西蒙·考威尔(Simon Cowell)所建立的“毒舌”风格,不仅使他红遍了大西洋两岸,更让一向深受卡拉OK文化影响的亚洲各国,亦不落人后地推出类似的节目。

报名参赛

我先上英国X Factor的官方网站报名,之后于第一轮海选日期的当天,我同伦敦区许多“竞争对手”(据报约有3万人分为两天参与),在五月早春绝非温暖和煦的O2体育馆外,“情绪高昂”地,一遍又一遍配合工作人员的指示,拍摄大开场的欢呼镜头。

Image caption 评委考威尔以“毒舌”风格而红遍大西洋两岸。

我看到参赛者以女性为主,且20出头的年轻人占大多数,就在排队等候时,一位貌似偶像团体的年轻男孩,礼貌性地问我唱什麽歌,我告知是,70年代红透半边天的“空中补给”合唱团之畅销金曲,“夜晚更美丽”(Even the Nights are Better),他疑惑的表情,让我了解所谓代沟的意义。而当我礼貌回问他所唱何歌,我亦是“完全没概念”,顿时一阵冷风横过,我脸上划下三条直线···

一直到了中午左右,我们才在偌大的体育馆中安座下来,并被配置了一个编号,心情也算是抵定了起来。

耐心等候

因参赛者众多,故在体育馆中央,有约60多位由唱片公司及节目制作人组成的评审同时进行作业,但漫长等待是可预期的。

好在我早已有所准备,所以好整以瑕的从背包中拿出小说优雅地阅读,但并非所有参赛者都作如是想,有人便利用机会大声练唱,亦或说是练胆识,因其声线实令人不敢恭维,亦有人开始结交朋友相互聊天,我就听到有人说他年年参赛,至今已是第三年,我只能祝福他,有志者,“试镜成”。

Image caption 参加电视选秀海选,必须有耐心。

老实说,我在参赛前就已自我评估过我的胜算机会,我的歌声只能称得上普通,虽爱在KTV抢麦克风,但要在非母国、非母语的环境中,参与电视竞赛并过关斩将,却又是另当别论。

可是我也并非毫无优势,首先我不怯场,愈大的场面,我愈不紧张。再来就是我的“老外脸”,对於此类节目自有卖相。

我的战略战术

在经过长达12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后,约晚上八时,我终於进入一个简单布幔围起的评审小间,向一位优雅的女性评委打招呼。

我决定先用我的笑容融化她,看来这招颇为见效,因为她脸上的线条顿时也柔和不少。她则问我年龄多少,我告知我已XX岁,她面露惊讶说我看来比实际年龄小十岁,这回可换我乐到花枝乱颤了。

她又紧接着问我,为何打扮非常60年代,我取巧回答,这就是我平常的穿戴风格,而且不仅如此,本人今天还要唱70年代的歌呢。

是的,这也是我的“战略”之一,我深知唯有出奇制胜,才能博得出线的契机,是故如我选一首“非当代”的流行歌曲,创造所谓怀旧的氛围,对於身为“老外”的我,有着一定的反差效果,则必定能在所谓,讲求“创造惊奇”的娱乐市场中,找到我的卖点。

Image caption 我在“创造惊奇”娱乐市场中,找到卖点!

过关还是没过

当然无论我如何精密计算,评审大人的发落,才是最后的定夺。实际上,之前广播就已告知游戏规则,即如果过关,就会收到一张金色纸条,要不然,就请自行顺着出口标示打道回府。

故当我唱毕,见到评审从讲义夹中,取出一张写有“POD”的纸条时,我满脸不解的表情,顿时让其扬起了神秘微笑,并请我自行前往一探究竟,我怀起满肚子的好奇心,快步通过一条暗黑的通道,一位彪形大汉在一扇黑门前拦住我,并要求我缴出手中纸条,数分钟之后,终於大黑门敞开,扑面而来的是瞬间即冻的冷气,我定眼一瞧,原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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