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挪威的森林》电影主创面对面

《挪威的森林》海报
Image caption 《挪威的森林》海报

3月1日晚,2011年泛亚电影节(Pan-Asia Film Festival)在伦敦市中心的亚洲之家(Asia House)开幕。

电影节开幕影片《挪威的森林》(Norwegian Wood)主创人员越南裔法国导演陈英雄(Tran Anh Hung)和电影女主角日本女演员菊地凛子(Rinko Kikuchi)在影片上映前与媒体和影迷见面。

陈英雄导演和菊地凛子都曾经入围奥斯卡。很多观众至今对陈导的提名作品《青木瓜之香》(The Scent of Green Papaya, 1993)意犹未尽,同时也被菊地凛子的女配角提名作品《巴别塔》(Babel, 2006)中的无声却有力的表演所震撼。

与其它电影主创人员见面会一样,很多观众都对影片选角的过程十分感兴趣。菊地凛子回忆起入选过程时,提到虽然当时刚被提名奥斯卡不久,拿到这个角色的过程却一波三折:“在导演广泛征集女主角试镜的阶段,我并没参加,后来我发现了这一机会,下决心一定要参与。我妈妈也告诉我不要放弃,要尽可能争取这一角色。”

菊地凛子坦言,由于自己和剧中女主角要求的年龄差了10岁,报名初期,导演并不认可,但在和导演聊过之后,导演立马相中她做女主角。她随后立即提出要看剧本,投入对于角色的准备当中。“小时候大家都看过《挪威的森林》,以前我也随众附和地觉得,这部书不错之类的。但自从拍摄这部改编电影,我心中的疑问和不确定一个个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我和这部作品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我不再只是一个观众,一个读者;而是一个人物,一个角色。”

让全场惊讶的是,导演之前一直不知道这部电影的原著小说、日本著名作家村上春树的作品《挪威的森林》为日本近代小说销量排行首位,是在国际文坛都享有盛名的“名著”。陈英雄表示,改编成电影是很自然的过程。“我在很早以前就读过这本小说,一直被故事中的历史背景、人物命运和纠结的主人公情感所深深感动。后来有了合适的投资,又有了音乐和演员,电影就水到渠成地开拍了。”

在作品介绍环节,陈导演尤其向我们推荐了这部电影的配乐,几首悠扬的歌曲范围极广,从披头士的经典老歌到印度吉他民谣。他强调在选择配乐上,他和团队成员颇费心思:“我希望这几首曲子带给观众的感觉,不是推动情节,不是强调情绪,而是确认和赞同观众的共鸣。也就是说观众看到某一个情节,心里会升起和此处音乐表达一致的情感。这才是我们追求的效果。”

作为越南裔法国导演,陈英雄并不懂日语。在被一位欧洲观众问道他在片场如何与演员和工作人员沟通时,菊地凛子主动回答道:“这真的是很神奇!我们的一举一动导演都了如指掌。有时候我演完了一条,台词可能在细微处略有差异,我觉得这条应该也会过,可是导演马上指出来,说咱们再来一遍好吗?”

Image caption 《挪威的森林》电影中,由青年演员松山健一扮演男主人公渡边彻,由女演员菊池凛子扮演女主角直子。

在一片赞叹声中,导演解释道:“语言并不是电影的障碍。因为电影本身就是一种语言(Cinema is a language itself)。”

陈英雄导演还和在场的书迷和影迷们分享了一段小插曲,称这是拍摄过程中“美妙的回忆”,让菊地凛子害羞地捂住眼睛。

原来,在剧组的杀青酒会上,大家觥筹交错,聊得十分尽兴。这时候微醺的菊地凛子走向导演对他说:“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拍电影的时候在角色里哭比起在现实生活中我自己哭,感觉更加强烈和真实?”

导演回答道:“因为你在电影中哭,是角色的表达(expression),而在生活中哭,是个人的经历(experience)。一个艺术家对于表达情感比对于经历情感更敏锐,感受更深刻。你会这样觉得,因为你是个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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