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来鸿:普京指方向 海参崴打造娱乐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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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海参崴的俄语名字叫符拉迪沃斯托克 是“征服东方”的意思

乌克兰冲突导致俄国和西方关系恶化。美国和欧盟加以制裁,俄国经济陷入萎靡。莫斯科和西方建立伙伴关系的磋商触礁搁浅。也许这有助于解释普京考虑向东方—亚洲—战略转移的动机。中国、日本、韩国都被看作资本和消费的新的重要来源。不过,俄国希望受益于亚洲蓬勃的经济发展,东大荒必须洗面革心。谈何容易……

世界一流的轮盘都是意大利制造,精密设计、手工精整的轮盘,在蒙特卡罗、梅菲尔、拉斯维加斯和……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赌场中,静悄悄地转着,向赌徒施展魔法。

没错,我确实说的是符拉迪沃斯托克(中国称海参崴),莫斯科在遥远的太平洋海岸的港口城市。冷战期间,这里是苏联太平洋舰队的老家,对外封闭。现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洗面革心,要把自己打造为泛亚洲的娱乐天堂。就好像,林海中的维加斯,雪原边的太阳城。

不用担心西方因为乌克兰危机对俄罗斯加以制裁,意大利的轮盘还是找到途径,从都灵的车间进入俄罗斯远东。

我知道,因为克雷格·巴拉坦(Craig Ballantyne)刚刚给我看过一个。这位多嘴多舌的苏格兰人,看上去很像传统的邓迪会计师。他原来还真是会计师,不过现在头衔更抢眼:符拉迪沃斯托克蒂格雷德水晶赌场度假村(Tigre de Cristal casino-resort)首席执行官!

克雷格的老板是娱乐业大亨之一、澳门“赌王”何鸿燊之子何猷龙。何猷龙投了8亿美元的“赌注”,坚信俄国远东地区即将腾飞,成为吸引寻求刺激的亚洲人的新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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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海参崴的市中心广场

克雷格带我参观蒂格雷德水晶赌场高大尚的接待大厅。他说,“别忘了,1亿2千酷爱赌博的中国人、日本人和韩国人,乘飞机两小时就可抵达这里。”

大厅里到处都是罗马风格的石柱、新潮的灯光照明,但是,距离完工还有相当的距离。透过飞扬的尘土,可以看到中国工人、俄国电工紧张地忙碌着,确保这个炫耀财富的圣殿在两个月后能如期开张。

据说普京总统要亲自来助兴。我对克雷格说,“没有压力吧?”他作个鬼脸、一脸苦相。

五年内,蒂格雷德水晶赌场度假村还要增加好几个小弟小妹。这里会有水上公园、高尔夫球场、水疗中心、剧院。所有这一切,都将位于冬季气温可能降到零下20度的符拉迪沃斯托克。

数百名俄罗斯年轻人正在接受培训,他们是未来的总管、发牌、楼层经理、前台接待。

这片娱乐区、再加上计划中的符拉迪沃斯托克自由港和一系列税收、投资优惠政策,宗旨是要把俄国远东这个曾经被人遗忘的角落,转变为普京总统转向亚洲战略的支点,目标:从东方寻找新资本和贸易来源。

这个战略目标已经让符拉迪沃斯托克旧貌换新颜。现在,两座巨大的悬索桥主导城市天际线。其中一座大桥位于市中心的金角湾。另外一座,是普京下令为1012年在这里召开的亚太峰会而修建,将大陆与俄罗斯岛(Russkiy Island)连接在一起。大桥造价13亿美元。想一想,那一头连接的不过是只有五千来人的社区,这笔钱真可观。一些当地人不屑地说,大桥是爱慕虚荣、一厢情愿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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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位于珀克罗夫斯基公园的珀克罗夫斯基大教堂

至少,大桥修好了。俄国远东有时候很像美国传说中的西大荒,无法无天、坏人出没。

莫斯科宏大的野心也受到当地腐败、回扣、骗局风的挫败。最好的例子恐怕要算符拉迪沃斯托克两家凯悦酒店的故事。酒店原计划在普京作东的2012年亚太峰会前完工。尽管投入了6亿公款,还是没能按期交活。三年后,酒店还是空空的。我去其中一家看了看:铁丝网包围的五星级建筑工地。

我问那位孤独的看守,“怎么成了这样?”他耸耸肩,回答说,“我们只是小土豆,能知道什么……”

前一位省长因为卷入一连串腐败指控被革了职。最近符拉迪沃斯托克市长也是在一片“烟雾”中走人了—办公室门外一枚手榴弹爆炸。现任市长告诉我,“我们正在清除隐患。”他手下的随从意味深长地交换眼色。

房地产开发商阿利克斯·里亚波夫坚信,一代人间,弗拉迪沃斯托克即将成为能和新加坡和上海相提并论的亚洲中心。他请我去参观正在靠中国投资商支助修建的两座滨海高端公寓楼,“这里有很多人买得起豪华。”

那天晚些时候,我来到被称作海参崴最时尚的祖马餐馆,外面停着三辆崭新的悍马!有许多天黑了以后仍然带着大墨镜的男人。

符拉迪沃斯托克,少数一批幸运儿正在享受黄金岁月;这座城市有可能成为普京和西方关系恶化的主要受益者之一。

但是,想到在这个俄罗斯远东最后堡垒的那些政界、商界精英的动机和倾向,我不敢下注—除非你能面不改色地在蒂格雷德水晶赌场输个精光!

(编译:苏平 责编: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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