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飚专栏:布里斯托的性新闻

Image caption 曾飚: 布里斯托的情形也许与你们看到的新闻不一样,这里没有中国现在“人情债,我肉偿啊”的豪情。

BBC英伦网为旅英华人提供抒发情感、分享经验的平台。布里斯托大学博士曾飚定期为本网站撰写文章,涉及话题广泛,用自己独到的视角体察留英生活。——编者

朋友或家人来访,我一直为如何介绍布里斯托(大学)而动脑筋。从名人开始,我罗列几个备选答案,比如,布莱尔给二儿子,在这里买过房,据说亏了。固体物理大师黄昆先生在布里斯托大学拿得博士,2005年去世了。曾荫权长官的长子,是这里医学院毕业,可惜十年前就毕业了。中国最大民主党派民盟的主席蒋树声先生,1979年始,曾到过布里斯托大学访学三年,2003年被追授荣誉博士学位。

布里斯托的性

一句话,布里斯托有点过气了。幸好,还有互联网。身为布里斯托学子,我也常在业余关注有关这里的新闻。为介绍这座城市与大学,积累谈资。时至今日,总结下来,发现,性是这座温文尔雅的城市的头条。

2004年,我来这不到一年,大陆互联网曾热传一名布里斯托大学女本科生,为缴学费,在网上拍卖初夜权。那段时间,在MSN有人问起我的所在,我就给出这条新闻。而我知道这条新闻,还是一群朋友在晚上喝酒聊天,一位朋友一脸兴奋地告诉大家,英国的妓女合法化了!

关于性,布里斯托还有很多。2007年,英国最大的小报The Sun(《太阳报》)的周日姐妹报《新闻世界》(News of the World)爆料,一名女模特为毒品做妓,一次一万英镑。我一查资料,居然是布里斯托人。

不过,布里斯托的情形也许与你们看到的新闻不一样,这里没有中国现在“人情债,我肉偿啊”的豪情。布里斯托,少有午夜的站街女,去酒吧也少有陪酒的过来,讲讲自己的人生遭遇,与你一起分享。

除了周末,每天晚上9点钟之后,爸爸妈妈哄着了孩子,也早早地洗洗睡觉,因为明天还要去上班。当我妈目睹了雨天一名当地妇女,剽悍地推着两个孩子,走进超市,她回家惊呼道,原来老外对自己的孩子也很好啊。这份惊诧,算不算对西方,或者英国的去妖魔化?

女博士的性博客

因为如此,关于性的新闻,才显得如此稀缺,夺人眼球。最新的记录是一位在布里斯托一家医学机构工作的女博士Brooke Magnanti女士。据其自述,她在谢菲尔德大学读博士最后一年,经济困难,便从事淫业,换取生活费,据说300镑一小时。相比之下,英国法定学生打工工资,5镑左右一小时。

最为神奇的是女博士在写论文、做青楼同时,还在写博客,博客名字叫Belle de Jour,讲述自己的另类打工故事,并介绍博士专业知识。Belle de Jour取自一部法国新浪潮电影,讲的是一位良家兼职做妓女的故事,女主角是法国女星德芙娜,至今风采依旧,其冷艳,超过了索非亚•罗兰和伊丽莎白•泰勒,后两人像太甜的芒果和蛋糕,而现在的法国萨科奇夫人,眉眼之间,也是可以看到她的影子。

Belle de Jour是一部很值得看的电影,也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因为讲述一种双重生活的状态。在某种程度上,每个出国的人,都在过一种双重生活,说至少两种语言,吃两种饭,准备去与留的两种打算,甚至还常常考虑两种钱之间换算。

Magnanti的博客,对于处在写论文阶段的博士,是一个极大的鼓励和安慰。。她也启发了为介绍布里斯托而苦苦思索的我:性,不应该是介绍布里斯托的唯一噱头,还有学术。据说布里斯托大学最大的贡献之一,是制定了医学界通用的大便分类法。限于篇幅,欲知详情,可以到网上打入关键词查询。注意,不是Bristol shit,这是骂人。学术的说法是Bristol stool。

更多有关此项报道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