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毅手记:中国首金可喜但难贺

Image caption 易思玲奥运首日夺金

奥运首金意味着更多的期待和关注,也因此更多了些许压力。

23岁小将易思玲顶住压力,不负众望,后来居上,最终以502.9分成绩摘冠。队友喻丹表现也不错,取得铜牌。

对这两名首次参加奥运会的选手来说,这是极为出色的成绩。王义夫大胆启用、信任新人终于得到回报。

易思玲射完最后一枪后,王义夫拿着一面早已准备好的国旗,匆忙赶往比赛场地,激动之情,犹如当年自己夺冠。

封闭

赛前,有关“老枪”杜丽会否最后一刻顶替喻丹,参加这一赛事的说法甚嚣尘上。但不知是回避还是事实,易思玲和喻丹都表示对这些说法一无所知。

易思玲说:“我所有的信息都听不到,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射击这项运动是必须把工作做到细致。对两位小将来说,这种近似隔离的策略在外界看来有些残酷。

易思玲坦言:“我从第一枪到最后一枪都很紧张,完全不知道在做什么。”

易思玲终于摘得金牌,流下激动的眼泪,这也是如释重负之后的泪水。

她说:“大家看到我哭了,我释放了所有的压力。”

的确,当心头重石沉沉压住,长期不能释放,当渴求的目标终于到手时,眼泪可能更多的不是欣喜,是如释重负。

趣象

参加易思玲的首金新闻发布会,发现两个有趣现象。

其一,是金牌和铜牌之间鸿沟般的差异。冠军易思玲被众星捧月,遭记者围追堵截,其疯狂程度令维持秩序的志愿者大开眼界。

一名外国记者特意就此问易思玲怎么看,易思玲说“自己仿佛是明星”。

坐在一旁的铜牌获得者俞丹照理说首次参加奥运能拿一枚奖牌,应该可喜可贺。但坐在新闻发布会台上,似乎心事重重。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都投向易思玲,喻丹的思绪早已不再现场。一名年长的奥林匹克新闻官似乎看不惯被冷落的喻丹,对她提了个问题,喻丹起初完全没有反应,好在思绪终于被拉回现场。

其二,是弄不懂的事实。有俄罗斯记者问易思玲每天训练多长时间。易思玲说:“每天一两个小时,大多数都在玩。”

如此轻松夺冠,恐怕亚军、波兰人波加茨卡就更想不通了。

还有一点没弄懂:易思玲对中国记者表示,感到首金的压力很大,但当外媒问起时,她说:“没有额外的压力”,孰是孰非呢?

最后,我真心鼓励喻丹,这个川妹子潜力巨大,其心存感激之心让人动容。

在新闻发布会即将结束之际,喻丹说她最想跟妈妈通话,感谢父母,说着说着哽咽起来,泪水流了下来,在场记者一阵掌声。

我能感受喻丹的心情,因为这是真实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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