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子酒复兴浪潮横扫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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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赫布里底群岛(Outer Hebrides)中有一个崎岖而多风的小岛,名叫哈里斯岛(Harris)。去年9月,那里的人们举行了一场规模盛大的传统聚会(ceilidh),在苏格兰传统歌舞的伴奏下,庆祝新的酿酒厂开张。

这家威士忌公司将创造25个新的就业岗位——对于人口只有1,916人的哈里斯岛来说,这是个不小的数字。过去50年,由于年轻人纷纷外出寻找工作,岛上的人口已经减半,平均年龄也越来越大。

这家新的酿酒厂大概还要再等4年才能开始销售他们的 The Hearach 单一纯麦威士忌。但与此同时,作为厂里的首款产品,加入海藻的杜松子酒(gin)已经开始减轻他们的现金流压力。

“我们大概要等10年才能开始赚钱,杜松子酒给我们带来了帮助。这种酒只要几天就能生产出来,不必等待数年之久。”总经理西蒙·厄兰格(Simon Erlanger)说。根据英国和欧洲的法律,威士忌至少要经过3年陈酿才能对外出售。在此期间,这个酿酒厂的首款产品则是哈里斯岛的优质杜松子酒,其中加入了当归、鸢尾根和桂皮等9种植物进行调味。不过,最关键的还是加入当地人潜入大西洋收获的糖味海带。

作为英国首家“社会酿酒厂”,哈里斯岛酿酒厂由私人投资者、英格兰政府的公共资金以及当地企业共同资助。他们希望这家酿酒厂可以阻止年轻人外出寻找工作,并刺激当地的商业发展,尤其是旅游业的发展。生产优质杜松子酒不仅可以帮助这家酿酒厂起步,也是整个欧洲的新兴经济趋势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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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他们希望哈里斯岛酿酒厂可以阻止年轻人外出寻找工作,并刺激当地的商业发展。(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销量增长

杜松子酒又名金酒或琴酒,它正在欧洲迎来复兴,过去8年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一种高档商品。所谓的“杜松子酒复兴”不仅颇受注重时尚的年轻饮酒者欢迎,还创造了就业,而且提升了旅游业的收入,尤其是芬兰、葡萄牙和西班牙等国的偏远地区。

据红酒和烈酒市场研究公司IWSR测算,全球优质杜松子酒销量在2013至2014年间增长15.5%,欧洲增幅更是达到29.8%,市场规模为9.35亿美元。2015至2020年间,全球和欧洲的高端杜松子酒销量有望分别保持5.6%和6.8%的复合年增长率。

政府出具的官方报告显示,作为全球最大的杜松子酒出口国,英国的杜松子酒品牌自2010年以来已经翻了一番多,从31个增长到73个。这一增长源自对当地原料和天然植物的需求,这些都可以创造出不同的口味。

冰岛很酷

在冰岛,自学成才的酿酒师哈利·索科尔森(Halli Thorkelsson)和埃基尔·索科尔森(Egil Thorkelsson)使用当地的北极圈有机大麦、野生杜松子、大黄和手工挑选的本地草药制作了优质锅式蒸馏杜松子酒VOR。这对兄弟通过YouTue视频学习了制作铜制蒸馏器的方法,然后在哈利的车库里使用传统牧场的牛奶冷却机打造了自己的蒸馏器。他们于2009年在雷克雅未克南部成立了自己的Eimverk酿酒厂,彼时距离冰岛陷入金融危机刚刚过去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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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冰岛在2008年元气大伤,但这种环境却在很多方面对创业精神形成了整体促进。从过去到现在,这都是冰岛精神的体现。”哈利说,“冰岛人都是渔民,我们已经习惯了起起伏伏,有的时候可能会过于乐观。如果没有健康乐观的精神,你会很快放弃捕鱼。”

他们起初是为了酿造一种纯正的冰岛威士忌,但在完善商业计划时,他们决定同时生产杜松子酒和阿夸维特(aquavit)——这是一种用土豆和其他富含淀粉的植物酿造的烈性酒。“生产多种产品明显对我们有好处。只生产威士忌不足以让我们构建自己的销售和分销网络。”哈利说,“也可以通过其他人或现有的网络进行销售,但我们并不喜欢那样。另外,在等待威士忌陈酿的过程中,我们也很难抑制自己的酿酒激情。”

如今,在推出Floki威士忌之前,Eimverk 已经向欧洲、香港、澳大利亚和美国出口了威士忌,并且雇佣了6名全职员工。

经济效益

与此同时,为英国贡献了70%杜松子酒产量的苏格兰,则十分期待新推出的杜松子酒旅游线路能够为当地经济带来更多收益——尤其是偏远的郊区。事实上,苏格兰威士忌的中心产区在此之前已经成功推行了这种模式。仅在2014年,这些威士忌旅游中心就吸引了大约150万游客,他们在旅行以及商店和咖啡厅中的总花费约5000万英镑(7200万美元)。

2016年前3个月,哈里斯酿酒厂迎来了8,000名游客——达到当地人口的4倍多——附近的哈里斯粗花呢商店也从中受益,并且因此扩大了营业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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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酿酒厂在岛上营造了乐观的氛围,”厄兰格说,“他们将此视作这一代人最重大的事件。”

冰岛Thorsgardur公司CEO乔·康普顿(Joe Compton)表示,在该公司位于雷克雅未克议会大楼对面的Klaustur酒吧里,也有越来越多的外国游客专门品尝当地的蒸馏酒。

康普顿曾经在华尔街任职,两年前搬到冰岛首都。他说:“整个冰岛都很有创业精神,只要有机会,就有很多冰岛人涉足其中。” 他在旅行时发现杜松子酒运动在西班牙加泰罗尼亚和苏格兰兴起。除了在本地生产杜松子酒外,冰岛人还开始生产施奈普斯(schnapps)、阿夸维特和伏特加。“冰岛的小酿酒厂数量很多。”康普顿说,“他们正在创造经济效益,创造行业和就业。”

他表示,Klaustur会在VOR杜松子酒中加入捣碎的黑莓和一枝迷迭香,而去年夏天推出的杜松子酒和滋补菜单目前的销量已经达到排名第二的饮料的3倍。

虽然杜松精神不可能在欧洲全面复兴,但一滴滴的杜松子酒的确在渐渐地改变着当地的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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