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海參的馬達加斯加養殖者

養海參的農戶凖備向養殖場釋放新的海參苗 Image copyright Tommy Trenchard

在許多遠東地區,海參被視作餐桌上的美味佳餚,還因所謂的養生保健功效而價格不菲。

以中國為例,人們認為海參具有藥用價值,甚至視其為天然壯陽藥。生態學期刊《生態與環境前線》(Frontiers in Ecology and the Environment)2015年發表的研究指出,1996年到2011年間,向中國出口海參的國家數量從35擴展至83。向香港出口海參的國家佔據全球超過90%的熱帶海岸線,而大部分進入香港關口的海參最終運往中國大陸。

在馬達加斯加西南海岸與森林之間,有一個海風吹拂的小村莊丹波洛夫(Tampolove),那裏隨處可見土屋和沙灘小徑。海參是當地經濟和環境保護的重要推動力。

這個小村莊有馬達加斯加首個當地所有的海參養殖場,這個養殖場在持續提高當地人的生活,他們原本每天收入不超過1美元;與此同時,這是緩解海洋物種過度捕撈的情況。

養海參的農戶凖備向養殖場釋放新的海參苗。 Image copyright Tommy Trenchard

海參有各種形態和大小,屬於棘皮動物。同屬棘皮動物門的還有海星和海膽。

白天,它們將自己埋在海底的泥沙中,夜間才伸出來捕食,攝取沉積物當中的微生物。這種攝食方式既能過濾篩選出海參所需的食物,也利於更廣泛的生態系統。

然而近幾十年來,為滿足亞洲的需求導致嚴重的過度捕撈,使全球野生海參資源下降。

海參養殖戶正在加固他們的養殖圍欄 Image copyright Tommy Trenchard
Image caption 海參養殖戶正在加固他們的養殖圍欄

丹波洛夫曾是一個被忽略的角落,這個海參養殖場是馬達加斯加一項保護環境和改善當地生活計劃的一部分。

2004年,在英國非政府組織藍創投(Blue Ventures)的支持下,當地社區共同決定如何應對沿海水域魚類和章魚資源急速下降的問題。

他們成立了一個協會,由來自沿岸幾個村莊的代表組成,他們的責任是管理當地漁業和環境。他們將保護區稱為「Velondriake」,在馬達加斯加斐索人(Vezo)的語言中意為「依海生存」。

海參幼體先適應阿薩辛灣的水溫,然後再放入網箱中。歷經九個月,它們將在成熟後被捕撈。 Image copyright Tommy Trenchard

海參幼體先適應阿薩辛灣的水溫,然後再放入網箱中。歷經九個月,它們將在成熟後被捕撈。

海參農戶在將它們放入圍欄之前展示手中的海參苗 Image copyright Tommy Trenchard

村民們設置了幾個禁止捕撈任何魚類的「禁區」,並好幾次臨時關閉章魚漁場。

他們禁止使用細網,用炸藥和氰化物捕魚,並禁止在保護區的紅樹林內砍伐。

他們還宣佈禁止捕撈某些海洋物種,例如海龜和海豚,並對其他物種設置季節性限制。

Petain Xavier Faralahi, 22, works as a guard in the sea-cucumber fields. Image copyright Tommy Trenchard

22歲的貝當(Petain Xavier Faralahi)在丹波洛夫村的海參養殖場擔任守衛。

他每次輪班都值守12個小時,確保珍貴的海參不會從網箱中被偷走。作為6000隻海參的監護人,貝當感到很自豪。

「我熱愛我的工作,」他說。「我在賺取收入的同時也幫助了我所在的社區。盜竊的情況已大大減少。」

海參農戶用電筒從他們的圍欄養殖場中捕撈海參。捕撈總在夜晚進行,那時海參會從海底泥沙的棲息處冒出來。 Image copyright Tommy Trenchard

捕撈總在夜晚進行,那時海參會從海底泥沙的棲息處冒出來。

一名婦女在養殖場海岸的淺水區給海參秤重 Image copyright Tommy Trenchard

人們只捕撈重量超過400克的海參,其餘的都放歸大海。

整箱的海參等待過秤 Image copyright Tommy Trenchard

收獲之夜在水中行走的人當中,其中一位是27歲的維尼克·奧德特(Vinike Odette)。他曾是一名章魚捕手,從2010年開始養殖海參(海參在當地語中被稱為「zanga」)。

「這項工作比捕魚或捕章魚容易得多,我對價格非常滿意,」奧德特說。

「我們都能買得起更多東西了。我給房子添置了很多東西——椅子,盤子,烹飪工具,真的很多東西。」

照片均由湯米·特倫查德(Tommy Trenchard)和沃瑞麗·馬里耶·杜尼維耶(Aurélie Marrier d'Unienville)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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