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炎疫情:西班牙流感留給人類的經驗教訓

  • 斯蒂芬·道林
  • (Stephen Dowling)
西班牙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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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年前,造成2000萬人死亡的一次世界大戰才剛剛結束,突然之間人們又必須面對另一場更致命的危機:流感大爆發。

被世人稱為西班牙流感(Spanish flu)的那場疫情據信是從交戰前線擁擠的軍營裏開始爆發的,當時前線的衛生條件極差,尤其戰壕裏更是病毒肆虐散播的溫牀。

戰爭在1918年11月結束,但是隨著士兵返回家鄉,病毒也被帶回去,導致最後因為流感而死的人數——據信介於5000萬至1億之間——比死於戰爭的人數還要更多。

從那之後,全球出現多次大規模流行病,至少有3次流感大爆發,但是都沒有像西班牙流感傳染規模如此之大,如此致命。

現在,新型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的爆發,又引起人們的關注和恐懼,究竟我們從百年前的那場全球性流行病疫情學會了什麼經驗教訓來對抗新的Covid-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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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肺炎

許多感染新型冠狀病毒的人免疫系統無法抵抗病毒,最後引發肺炎而死亡。

西班牙流感致死的情況也是一樣,但必須指出的是,新型冠狀病毒的死亡率比西班牙流感低了好幾倍。

到目前為止,死於新型冠狀病毒的以老年人和身體免疫系統不好的人居多,這類人群感染後更容易併發肺炎。

少數地方倖免於難

100年前航空業基本不存在,但是西班牙流感仍然在全球範圍內散播,只不過散播速度較慢,主要途徑是火車和輪船,有些地方在好幾個月,甚至一、兩年之後才出現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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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冠狀病毒的死亡率比西班牙流感低了好幾倍

也有些地方最終成功隔絶西班牙流感疫情,基本方法和100年後的現在一樣。例如,當時在阿拉斯加的布里斯托爾灣(Bristol Bay)地區,當地關閉了學校,取消公共集會,封鎖了通往村落的主要道路,最後成功將疫情阻斷在外。

在現在的新型冠狀病毒疫情之中,中國湖北和意大利北部地區也採用這種低技術的交通旅行限制來對抗疫情擴散。

不同年齡段的人病情不同

有醫生說西班牙流感是「醫學史上最大屠殺」,不僅是因為死亡人數之多,而且是因為死者當中有很多年輕健康的人,通常這類人群免疫系統足夠應付流感,但西班牙流感導致這些人免疫系統過度反應,造成所謂的細胞素風暴,年輕力壯的人反而因此而死。

而新型冠狀病毒疫情,老年人和本身就有健康問題的人屬於高危人群,雖然死亡率仍低,但80歲以上患者死亡率最高。

公共衛生是最佳防線

西班牙流感爆發當時人們剛從一場世界大戰中走出來,主要的公共資源都已經被戰爭消耗殆盡,基本的公共衛生系統並不存在,很多地方只有中產階級或富人才看得起醫生,因此流感肆虐於貧民窟,城市低下窮人居民區,營養不良和衛生條件不佳的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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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流感疫情爆發期間,人們對口罩的需求也很高

在西班牙流感疫情平息之後,已開發國家的公共衛生系統獲得了進一步的發展,政府和科學家都意識到,未來發生的全球性流行病散播速度會比過去更快更猛。

對付新的全球性流行病,一個一個的治療病人已不足夠,政府必須向戰爭一樣動員所有資源才能對抗疫情,採取一切必要手段,隔離有症狀患者,將輕微症狀和嚴重患者區分開來治療,限制人員流動,讓疫情慢慢平息。

面對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全球各地為了防止和遏制病毒傳播所採取的一切公共衛生措施,正是西班牙流感教會我們的最重要的經驗教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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