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飛機旅行打發時間的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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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經常坐飛機——今年到現在為止已經坐了27次。有些人覺得坐飛機難熬,一直等待著飛機降落的時刻,但是我不覺得坐飛機的時間很難度過,在飛機上,我會用這段時間來鍛煉我的想像力。

當然,一切得從觀察人開始。現在,我正坐在一趟飛越美國的航班上。剛才,我看見幾個人從過道上路過,我就好奇他們是誰,要去哪裏。我還在想:我們有沒有共同的朋友或相同的經歷?他們去過威尼斯嗎?去過南極洲嗎?我們是否曾經坐過同一趟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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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許多旅客正在登機(圖片來源:Peter Macdiarmid/Getty)

現在,我在空中,坐在還算舒服的椅子上,嚼著蜂蜜杏仁亞麻籽棒,聽著辛納屈(Sinatra)精選集專輯,享受著一曲《Ol' Blue Eyes》,塑料杯裏裝著蔓越莓伏特加。

我依稀記得弗蘭克·辛納屈喜歡喝蘇格蘭威士忌,不知道他喜不喜歡看窗外的景色。我與他從未謀面,我也沒怎麼讀過和他相關的文章。不過,我發現自己對飛機下面的那片土地,以及所有讓他成為富翁的蕓蕓眾生產生了好奇。我好奇黑手黨是不是真的為了讓辛納屈出演《亂世忠魂》(Here to Eternity)而把電影製片公司老闆心愛的馬的腦袋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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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在30000英尺的高空上,陽光穿過一杯朗姆和可樂。(圖片來源:Denise Taylor/Getty)

弗蘭克的事到此為止。回到窗外的風景這個話題,我真後悔在大學裏沒有選地質學課,因為那樣我就會了解窗外下面這片棕色的、起伏的沙丘和綿延的山巒。那是不是曾經車沉在海洋底下的史前大陸的一部分,後來在陽光、風和侵蝕作用下才發生變化的?這片土地是否也曾經肥沃過?動物和人類是在多久以前來到這裏的?一百萬年前?幾千萬年前?

也許,如果選過歷史課的話,我就能更容易地想像兩個世紀前拓荒者的馬車隊是如何涉險穿越這片不詳之地的。不論他們是渴望開拓新人生,還是只想尋求冒險,他們都遭遇了飢餓、脫水和原住民部落的攻擊。當我搭乘著反地球引力的封閉金屬殼體飛行時,很容易忽略這段令人痛苦的歷史;我最擔心的卻是飲料推車似乎一直不見返回。那一瞬間,我在想是不是頭等艙的客人在點雙份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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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偷窺馬賽人勇士(Masai warriors)。(圖片來源:Carl de Souza/Getty)

在機艙裏我還可以回顧自己的旅途。今年春天我從坦桑尼亞阿魯沙(Arusha)返回,坐了33個小時的飛機。我把胡思亂想的活動留到返程飛機上。我想像著那些和藹的馬賽勇士白天招待採訪記者,到晚上就手執長矛護送賓客從主屋返回各個小屋。馬賽人養牛,睡在幹糞築造的小茅屋裏,他們的生活是怎樣的?他們需要克服哪些挑戰才能在非洲的灌木叢中從事做導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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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一頭毛髮蓬鬆的蘇格蘭長毛牛正在吃草。(圖片來源:Dan Kitwood/Getty)

從蘇格蘭返回,我坐了九個半小時的飛機,當時我想:在蘇格蘭高地(Scottish Highlands)的濱海漁村過一輩子是怎樣的?雖然那裏很現代,但是緣於其孤絕的地理位置,當地人不說「yes」,而是說「Aye」,他們也把當地具有標誌性的毛髮蓬鬆的牛叫做「coo」而不是「cow」。是什麼讓他們安居在小鎮裏,忽略了熱鬧的格拉斯哥(Glasgow)的魅力?

越是多和這些人與地方打交道,我就越能展開想像——這讓我在往返這些遙遠地點的旅途中有了更多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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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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