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俄国特工在英国疑遇伏 两国官员互放狠话

俄罗斯前特工斯克里帕尔 图片版权 Moscow District Military Court/TASS
Image caption 俄罗斯前特工斯克里帕尔被指变节,为英国提供机密情报,被判囚13年。

英国警方透露,早前被发现昏迷的俄罗斯前特工斯克里帕尔(Sergei Skripal)和女儿怀疑在当地被人用神经毒剂“企图谋杀”,两人情况仍然危殆。英国外相约翰逊( Boris Johnson)声言,如果最终发现事件是俄罗斯所为,英方会作出“强烈回击”;俄国外交部不甘示弱,指责约翰逊的言词“没有节制”。

英国反恐协调小组首席警官罗利(Mark Rowley)指,政府人员已经能确定斯克里帕尔和女儿被哪一种毒剂感染,但目前不能公开资料。他又透露,警方已经将事件列为“重大案件”。

斯克里帕尔曾经为俄罗斯情报部门工作。他在2004年被捕,俄罗斯联邦安全局(FSB)指控他自1995年起变节,为英国政府工作。他其后获特赦,到英国定居。

有分析留指,如果英国警方的调查证实俄方策动毒害斯克里帕尔,两国的关系将进一步变差,但英国制裁俄罗斯时可能会遇到许多掣肘。

斯克里帕尔是谁?

Image caption 斯克里帕尔曾在俄军服役

斯克里帕尔现年66岁,曾在俄罗斯情报总局(GRU)工作。俄国联邦安全局拘捕他后,指他向英国军情六处(MI6)提供有关俄罗斯特工在欧洲各国的部署,他在1999年退休后,仍然继续提供“国家机密”。

他承认控罪,被判监13年,但在2010年获时任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Dmitry Medvedev)特赦。随后美国和俄罗斯达成协议,交换被捕间谍,斯克里帕尔为其中一名获安排到西方国家的间谍。

他在英国定居后生活低调。他的太太在2012年因为癌症去世,而儿子在2016年与女朋友在俄罗斯城市圣彼得堡渡假时,也据称因为肝病去世。他的家人当时怀疑,两人去世的情况“不寻常”。

他的家人又指,斯克里帕尔定居英国后,仍然认为俄国情报部门会“随时对付他”,因此他多年来均保持警觉。他们又指,斯克里帕尔从没有为英国军情六处效力,坚称他“被诬告”。

前英国驻俄罗斯大使托尼·布伦顿(Tony Brenton)指,斯克里帕尔揭发了许多俄国驻外特工的身份,认为他树立了“许多敌人”,包括一些前任同事。布伦顿又认为,在许多俄罗斯人心中,斯克里帕尔是一名“叛徒”。

调查有何进展?

英国反恐协调小组首席警官罗利指,首先到达现场的一名警员怀疑受毒剂感染,现时情况危殆。他又指,调查显示袭击是针对两人,目前没有证据显示事件会威胁公众安全。

曾派驻莫斯科的BBC记者加尔潘(Richard Galpin)分析指,神经毒剂通常都是在特殊实验室内制造,并不是一般犯罪集团能力所及。故此,调查的目标集中在俄罗斯有否参与策划事件。

但他同时指出,事件的疑团是斯克里帕尔已经在英国生活八年,最初也是透过美俄交换间谍协议离开俄国。如果调查证实俄罗斯有份策划毒害斯克里帕尔,为甚么要现在下手?

图片版权 Getty Images
Image caption 斯克里帕尔到英国后,定居南部城市萨利斯伯里(Salisbury)

对英俄关系有何影响?

案件发生后,英国外相约翰逊指斯克里帕尔的案件,令人想起俄国异见份子利特维年科(Alexander Litvinenko)2006年在伦敦被暗杀的事件。他又把俄罗斯形容为“怀有恶意、捣乱”的国家。俄国外交部发言人扎哈洛娃(Maria Zakharova)反击,指责英国的政客和记者利用事件在英国煽动针对俄罗斯的情绪,批评这种做法目标是为了破坏两国关系。

两国的关系还可以变差吗?BBC政治事务记者兰德尔(James Landale)形容,英俄两国关系现在已经处于“对抗”的状态。俄罗斯跟英国的关系,要比它与其他欧洲大国如法国、德国等要差。但如果英国警方调查真的发现俄罗斯有策动毒杀斯克里帕尔,那就不得不采取行动。

英国可采取的行动,包括驱逐俄罗斯驻英外交官、经济制裁、限制俄罗斯公民入境等,但兰德尔认为,这些措施都不无后果。英国在限制俄国公民入境更投鼠忌器:毕竟,英国不会想限制俄国异见人士入境,它更不会想限制帮助支持英国房地产的俄罗斯富商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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