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訪福州琉球館思考沖繩歸屬論

福州琉球館
Image caption 福州琉球館無論是建築還是展示內容都值得一看,卻座落在深巷、乏人知曉。

福州市台江區琯後街21號是俗稱「琉球館」、正式名為「柔遠驛」的中國愛國主義教育基地。這個坐落在周圍一片拆遷廢墟中的琉球館卻剛完成裝修、恢復展出,與周邊氛圍格格不入,頗顯突兀。

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築,即使入內遊覽也具價值,且不收門票,但很少福州人知道其存在,出租車司機也說:「我只能把你送到琯後街,你自己找」,其實筆者也是因近來看到一些學者提出沖繩不屬於日本的學術論點才探索而去。

五百年交往

琉球館的展示前言中說:「自洪武五年(1372年)明太祖遣楊載出使琉球始,福州和古琉球國便由此建立了長達五百多年的親密關係。為便利交往,住在福州的河口一帶閩人善操舟者三十六姓遷居琉球,為雙方的往來和社會經濟文化的發展立下功績……回顧千餘年來對外交往歷史,緬懷深厚情誼,必將留給我們有益啟示。在改革開放不斷深入發展的今天,繼續走出具有新世紀特色的『海』的發展路子,使福州更加走向世界,讓世界更加了解福州」。

樓下左右兩展廳、樓上一大展廳展示的圖文、物件,便是為論證明、清兩朝福州與琉球國的交往史。

福州是驛站

Image caption 柔遠驛建於明代,康熙六年(1667年)重建,因作為琉球國使者、商人投宿和商品交易場所而被稱為琉球館。

按館內說明,琉球國在中國明、清兩朝間,共有22位國王,明朝永年間起與中國成為從屬關係,雙方使者都是經福州赴京城:中國使者舟車抵福州後海渡到沖繩那霸登岸進首裏城;琉球使者海渡到福州後舟車北上取道進京。

琉球國每次更迭國王,中國朝廷都會遣使者前往諭祭故王、冊封嗣王;琉球使者團明代進貢的貢期不定,清代則定為兩年一貢,但其實年年有一、兩艘貢船抵福州,貢品主要是海帶、海參、鮑魚、魚翅、醬油等,帶回國的主要是中國藥材、茶葉、瓷器、白糖、毛邊紙等。

自嘉慶年間,琉球國王尚溫向中國派遣留學生、入學國子監起,至同治8年琉球國王尚泰為止,琉球人還留學中國共24次、81人。

琉球國使者和民間商人等渡海歷盡艱辛,不少琉球人病逝福州,據稱現在福州倉山區還有琉球墓園和琉球人墓地。

釋琉球變遷

Image caption 琉球國的屋根獅子,福建人、台灣人大概看得有些眼熟。

展示的物件中,既有似曾相識的「屋根獅子」和「抱瓶」,也有綴著富士山的日式版畫「浮世繪」和受日本印染風格影響的沖繩染織品,展現著受中日兩國影響、介於中日之間的琉球風格獨特的文化。

一張進貢船的圖文如此闡述清朝後的琉球國歷史:「1609年薩摩(現日本鹿兒島)進攻動搖了琉球國根基,琉球與中國的冊封關係、與江戶(現日本東京)的上下關係持續到日本明治時代。

1879年通過處置琉球、廢藩建縣,琉球納入現代日本國架構,但二戰中成為戰場、化作焦土。戰後27年間為美軍統治,1972年回歸日本」。

當事者意向

琉球館的展示說明,琉球毫無疑問是個國家,既不是中國的,也不是日本的。用現代語言簡單地說,中國曾殖民統治琉球國;琉球國滅亡後,日本吞併了沖繩。

中國現在有人置疑沖繩主權,可是卻已曾公開承認過。歷史不應以政治需要來闡釋,政治風向會變,因政治需要再醞釀另一闡釋,只會消耗國家信用。

Image caption 福州與沖繩那霸是姐妹城市,琉球館內展示的國家主席習近平上世紀90年代初出任福州市委書記時訪問沖繩的照片。

地球原來屬於誰?哥倫布發現美洲大陸,美洲卻不屬於意大利。應尊重的是國民抉擇,琉球國滅亡了,琉球人的後代繁衍至今,他們願意屬於誰或恢復琉球國,那是他們的事,應由他們自己抉擇,外人最好沉默,何況殖民統治的歷史在現代價值觀中並不光彩。

如果一個家庭成員提出,在這個家裏活得很不好、很不快樂,分家對大家都好,那是一回事;但如果是左右鄰居來引誘、指手畫腳,分家的性質就變了,這個家庭內及這個家庭與鄰居的和平環境一定會被破壞,對誰都沒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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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反饋

南公園,whatever your real name is, you are spreading nonsense. You do not have enough knowledge about history and facts to write for BBC. BBC is becoming worse because of uneducated writers like you.美國佬, USA

話可以兩面說,BBC和一些西方媒體簡直可笑,不知道殖民從何而來,不知道伊拉克是誰強行侵入。中國有句古話:又想養漢,又想立牌坊。伊拉克,伊朗,朝鮮,利比亞那個不是感受著西方強盜的威脅? 每年西方虎狼多少武力示威?當年有誰將原子彈扔向無辜的群眾?到頭來,養了漢子,還不許人家結婚哦!!你們言論自由,但不愛聽的是不是也不敢發表哦?!li, China

琉球復不復國,幹卿底事?這時去惹塵埃,覺得自己的拳頭硬了?但卻犯了[別人在吃麵,自己在旁喊燒]的無喱頭窘境。chamberlain, taichung, Taiwan

想一想你們對中國新疆、西藏指手畫腳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你們挑撥離間的事情幹的還少嗎,你們的新聞也不過你是們政治的工具,對你們自己的百姓也是同樣的虛偽。別一味裝慈悲,njhdfsfdsa , sfdakj

有些網友還真是將BBC當作自由亂說的平台。什麼「琉球與日同宗同源」之類的就是信口雌黃,恐怕說者自己都知道自己在誠心說昏話。Dlc,

難不成西方世界的眼裡,在那年代大國對小國就只有殖民體制,哈哈。「何況殖民統治的歷史在現代價值觀中並不光彩。」這句話自大英帝國可真諷刺啊 JH,

xiang:你說日本人與琉球人的關係就像河南人與福建人的關係?根據是什麼?你說琉球語言是日本方言?根據何在?如果我說日本語是中國的方言,你認為如何?是否更貼切?裘真, 新西蘭

他們願意屬於誰或恢復琉球國,那是他們的事,應由他們自己抉擇,外人最好沉默,---------BBC記者的話是不是也包括英國和美國干涉南斯拉夫、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亞、敘利亞、馬爾維納斯群島。。。Edward Chen, Sydney Shanghai Chicago

琉球跟日本是同文同種同宗同源的關係,BBC如果撇開這些去談,那是很不客觀的。未署名

很贊同作者所說「他們願意屬於誰或恢復琉球國,那是他們的事,應由他們自己抉擇,外人最好沉默」這番話。中國官方過去都已經承認日本對沖繩的主權了,如今再搬出這樣的爭論並沒任何意義,只會讓人對中國更加反感。況且,要是指責日本是「侵吞」了沖繩,人家也能反過來指中國「侵吞」了西藏、新疆。旁觀者, 新加坡

"BBC的評價很不客觀,琉球土著主體是古代日本本土的移民,日本人與琉球人是同文同種同宗,日本人與琉球人的關係相當於河南人與福建人的關係,琉球語毫無疑問是日語的方言,這些東西不說明去評論琉球怎麼可能客觀? 中國戰國還分成7大國呢,人家琉球國與日本從來就是一個國家的內戰,好比中國古代的南北朝。xiang

「用現代語言簡單地說,中國曾殖民統治琉球國」?請問作者您知道「殖民」的意義嗎?您了解過中國清明兩代朝貢制度是怎樣的嗎?自由言論不代表自由「亂說」。清楚, 中國

明清兩代中國與琉球的朝貢關係不應該被理解成為殖民與被殖民吧。琉球在那個時代是完全獨立國家,中國除了派遣冊封時外從未有在琉球派駐過官員。倒是薩摩藩一直在琉球派駐在島奉行。請問,究竟是誰對琉球進行了殖民統治呢?顯而易見是日本不是中國。雖然朝貢關係本身反映中國對琉球的不平等意識,但這和殖民統治相去太遠了。今天部分中國人評價這段歷史自然有不甚客觀明智的言論,但是作者的這種評價我認為更是對歷史事實的曲解。BBC有必要做出修正。萬世德, 橫濱

首先要指出,中國古代的「屬國」和殖民統治沒有半點關係。屬國有自己的國君,並擁有完全的統治權,中國不向屬國派出軍隊和統治官員,也不向屬國徵稅,何來殖民統治之說?作者話裏話外透露出他的邏輯是:不管歷史怎樣,琉球屬於日本已成事實。那中國是不是也可以對別國巧取豪奪,待百年之後人民歸順,歷史遺忘,便可欣然處之?現代諸多文明國家,除日本外,對久遠的歷史錯誤仍然真誠道歉、賠償、糾正,所為何來?另外按照作者最後一段的觀點推理,中國的民主和人權狀況雖然不佳,但是中國人也並未揭竿而起,國外的人是不是就該因此住嘴了呢?標榜言論自由的BBC,為何在涉及到中國人的時候,就要求中國人「最好沉默」?Wang, Bo,

"但如果是左右鄰居來引誘、指手畫腳,分家的性質就變了,這個家庭內及這個家庭與鄰居的和平環境一定會被破壞,對誰都沒好處。"這話在BBC報道達賴,熱比亞,藏獨,世維會的時候怎麼沒見說出來? 拜託BBC就別天天張那種什麼客觀公正的遮羞布了 噁心。星星, Chicago

中國怎麼成了殖民琉球啦?冊封體制和殖民體制完全不一樣好吧?<strong>Alf, </strong><br/>

日本侵略琉球,殘殺國王,屠城首裏,確鑿往事,那一個琉球的子民會忘記,琉球應該復國,這是琉球人的權利。作者言差了,其一,中國從未派過一兵一卒到琉球,何來殖民統治。日本侵吞琉球,並殖民統治到現在,才是最不光彩的。

其二,琉球復國不是分家,本來就不是一家那來分家。好有一比,日本這惡漢,覬覦鄰家家產,殺了鄰家男人,霸佔姦污女人,女人和這惡漢是一家的嗎?女人爭取自由、鬥爭脫離,這是正義不是分家。那一個琉球人願意自己國家被滅亡?願意作為日本帝國的二等皇民?願意自己的家園被獨霸美軍作為侵略他國的軍事基地?中國作為琉球國的友好鄰邦,再沉默就是罪過。積極支持琉球人民恢復家園,這是義不容辭的事。Pet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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