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答:返鄉路上讓人抓狂的「高科技黃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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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1月3日,2018年春運首日火車票正式開售,旅客在蘭州火車站購票出行。網絡購票已經成為中國火車票銷售的主要方式。

2018年華人春節返鄉高峰已經到來。從1月底開始,BBC中文的讀者通過《你問我答》欄目講述了自己的春節返鄉經歷。中國大陸的鐵路購票系統繼續遭遇吐槽,但今年吐槽的對象變成了新一代掌握網絡刷票手段的"科技黃牛"。

網友Grace Ye回復稱,"最想吐槽12306購票軟件,經常購票中途崩潰,超級抓狂。官網上買不到票,搶票軟件額外加錢就能買到,真是讓人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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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讀者給《你問我答》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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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孫凱":現在住在離家大概400多公里的杭州,我還記得以前回家只能坐大巴車,要6-7個小時,現在至少在交通方面比以前好多了,有高鐵,可以拼車都比大巴車快多了,其實我更喜歡坐高鐵,路程中的不確定性少,不堵車也不晚點。

網友 "朱志傑":過年從海外回國,一般走北京,上海,廣州入關,到陝西西安都有高鐵飛機,到陝西安康,就沒有高鐵,2019年底才通。所以有時候買不到票 或者要4個多小時才能到家,希望西安-安康的高鐵趕緊通車,聽說從原來的4個半小時縮短到40分鐘,節省點時間。

網友"Grace Ye":最想吐槽12306購票軟件,經常購票中途崩潰,超級抓狂。官網上買不到票,搶票軟件額外加錢就能買到,真是讓人心累。春節北上的票難買,春節後南下的票難買。但是即使這樣,有錢沒錢都是要回家過年。

網友"林殷敏":海外華人要返鄉過年,機票都會特貴。廉價航空變得一點都不廉價。舉例:在台灣留學的馬來西亞人寒假回家,亞航的票價平時只要六七千台幣的來回機票,寒假期間會高漲到一萬五,已經可以馬航、華航等航空的票價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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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級的12306

這位網友的吐槽是今年中國春運的關注焦點。中國新華社2月初就"火車票為何秒光"一事專門採訪中國鐵路總公司。該公司客運部副主任黃欣稱,今年鐵路春運高峰售票時段,12306網站每秒售出車票近700張票,而一列普通動車組的乘客總數也就是600人左右。

"所以出現部分車次秒光的現象是正常的,"黃欣表示,鐵路部門在今年春運前對12306系統進行了全面升級,現在日處理能力從前面的1000萬張,提升到了1500萬張,從操作手機APP和互聯網的感受來看,是歷年來最好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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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1月4日,山西太原火車站,使用網絡購票的旅客在自動取票機上領取火車票。網絡購票已成為旅客主要選擇,在太原站,自動取票機的票據需求是人工售票窗口的3倍。

與此同時,中國鐵路官方還一直強調,購票人應直接登陸12306網站或使用12306手機客戶端購票,不要通過第三方代購網站和手機客戶端購票,以免個人信息洩露帶來風險。

但在另一方面,很多中國民眾對此並不完全認可。中國大陸知名的社會化問答網站知乎發起"如何評價火車票搶票軟件加速包的存在"話題,從2016年底到2018年2月,一直不斷有新人參與討論,前後回復數幾十條,關注人數達到35萬。

其中一條今年1月發佈的回答寫道,"前幾年,不少朋友用自己的電腦普速上網,還能買著票。可近兩年,一些用外掛的黃牛和搶票平台大量出現,讓不少親力親為上網買票的乘客瞠目結舌,大呼無奈。"

另一位網友則這樣描述自己的購票體驗,"本人下載了訂票助手、搶火車票、智行火車票、鐵友火車票、掌上火車票5個軟件,其中前四個需要一種加速包的付費服務,一個包一塊錢,當在預定車票時選擇付費加速包貌似可以提高成功購票的可能,你如何看待這種現象?是不是變相黃牛?12306會在其中分一杯羹麼?"

升級的黃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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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網絡購票成為主流,動車出行方便快捷。「升級版」黃牛取代了以前的傳統票販,讓購票者「又愛又恨」。

搶票軟件的出現,似乎讓"主人"和"客人"都不滿。但為什麼還有這麼多旅客對其趨之若鶩呢?

今年春運伊始,一個名為"懂懂筆記"的微信公眾號引用一位資深火車票黃牛的曝料稱,面對部分熱門車票"秒光"的神速現象,乘客只能求助付費搶票軟件,甚至尋找黃牛直接加價購票。該公眾號自稱作者來自知名IT和財經媒體。

這位資深黃牛透露,春運期間,黃牛會輪流"值班",確保7*24小時有人盯著電腦和刷票程序,確保大量電腦和手機機不離人。此外,黃牛還有普通乘客不具備的手段,一是通過各種手段收集到大量身份證用於刷票,二是使用千兆高速寬帶保證網速。

互聯網時代,網絡購票造就了一批"科技黃牛",成為春運新現象。

另一家網絡媒體"大風號"則評論稱,年輕人還能上網用電腦和手機搶票,對於一些年齡稍大的異鄉人而言,只能在火車站長時間排隊購票。網絡購票這種方式,又產生了新的公平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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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aption 2月6日清晨,數百輛外來務工者集體騎摩托車從福建晉江一起出發返鄉過年。摩托車返鄉是近年來中國出現的春運回家新方式,但大多數人還是要依靠鐵路公路客運。

網友建議

面對升級的黃牛,今年中國網友又有什麼建議呢?

網友"菜"說:今天我妹妹學生票從保定到武漢,大家都在一票難求她在車上拍照卻是空空如也!寧願空車也要倒賣給黃牛、服氣!

網友"劉春雨"則表示:說實話,把訪黃牛的技術性任務交給BAT來做,分分鐘搞定!

網友"鄧春明"直接建議:春運期間不允許退票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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