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来鸿:民主遭遇现实-乌坎的未来

烏坎選舉引來國際間的普遍關注 圖片版權 AFP
Image caption 烏坎選舉引來國際間的普遍關注

烏坎選舉引來國際間的普遍關注。有人說,它可能代表著中國民主的萌芽。BBC記者佩興斯曾在村民抗議和選舉期間前往烏坎報道。他認為,烏坎人打贏了一仗,但仍然沒有贏得戰爭。圓滿的結局,誰也不敢保證。

村民們又來村校廣場開會了。但是這一次,空氣中沒有憤怒。取而代之的,是派對一般的歡快。

大喇叭播放著音樂。歌曲聽上去節奏明快,頗有感染力。歌中唱道,社會主義好,共產黨好。

村民到這兒來是要聽參加競選的人發表樣說。烏坎村總共有20來人競選村委會代表。

中國共產黨自行選擇國家領導人,但是,他們也允許農民選舉組建自己的村委會,管理一些地方性事務。不過,共產黨時常會干預選舉進程,保證自己喜歡的人拿到職位。

烏坎人堅持要求,村裏的選舉要保證自由、公正。

自然死亡

三個月前,這裏的氣氛和現在有很大區別。當地村民發動所謂的「群體性事件」。之前,一位村民在被警察拘留期間死亡,官方解釋說,他是「自然死亡」。但是,許多人認為,警察打死了薛金波。這以前,薛金波一直代表村民和當局交涉徵地糾紛。

薛金波死後,烏坎村民天天在村校廣場抗議,要求腐敗的地方官下台。

他們設立起路障,阻擋想進村的警察。一群群年輕人在村內的小巷內巡邏。他們手裏拿著削尖了的竹棒。臉上刻著失眠留下的疲勞、以及對漫長黑夜的擔心。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一位村民告訴我,除非村裏的人團結一致,否則,警察或者打手們會一個接一個地把村民帶走。

村裏的地方官逃走了,共產黨失去了控制。

經過許多天的抗議之後,高級官員開始介入,試圖化解局面。他們決定向村民讓步,而不是壓制抗議活動。

讓步措施包括舉行選舉,取代原來的村委會。村民相信,他們被原來的官員出賣了。

拉皮手術

圖片版權 AP
Image caption 烏坎人的抗爭也激勵了其他人

三個月後重返村校廣場。我又一次看到了那位村民。我幾乎認不出他來了。好像他做了拉皮手術,容光煥發。

他今年60多歲,臉上掛著微笑,對我說,「現在,我們這兒好多了。」

村民抗議期間,這位老漢的兒子曾經被便衣警察拖到車中拉走,現在,他也是候選人之一。在演講暫停期間,年輕人告訴我,「政治,是往前走的最好途徑」。

烏坎事件很不尋常。這是人民力量難得的一次展示,當局選擇不去壓制,原因很大一部分可能是國際媒體的關注。

烏坎村民的抗議凸現了中國農村「徵地」導致的緊張。中國像烏坎這樣規模的村子超過五十萬,許多都存在類似的糾紛。高速度的開發讓土地成為最寶貴的財富。涉及的金錢數目龐大,體制經常遭到濫用。

烏坎人的抗爭也激勵了其他人。在臨近一個村子,一伙農民告訴我,他們砸爛了包圍著「被佔土地」的圍欄。

在有些人看來,烏坎是中國領導人解決每年發生的成千上萬起糾紛的榜樣。確實,共產黨的官方報紙也讚揚了地方當局對事態的處理。

民主與現實

但是,謹慎,仍然是必須的。這樣說有很多原因。烏坎爭議的中心----土地糾紛--仍然沒有解決。與當局達成化解協議,將成為新當選的村委會的主要任務。

村委會可能是人民選出來的代表,但是,和他們打交道的官員可不是選舉產生的,他們仍然會有自己的既定利益。

在中國,民主,很快就會遭遇現實。

烏坎許多人說,如果地方當局不歸還土地,他們將再一次上街抗議。但是,上一次見效的手段,這一次就不一定管用了。當局可能會選擇鎮壓,而不是讓步。

類似糾紛中,很多都是這樣。當局會等待時機,讓火爆的情緒降降溫,然後,收買人心,把領頭人抓走。

烏坎人和當局對陣可讚可嘆。但是,圓滿的結局,誰也不敢保證。

讀者反饋

台灣有選舉,但不保證選出對的人,戒嚴時期許多人聽從國民黨的指示投票,他們根本不知候選人的政見是什麼?解嚴以後的藍、綠(即國、民)惡斗,促成選民只知道投藍(維持現狀)、投綠(台灣獨立),而不知道各級議會的代表日後倒底要為他們做什麼?維持現狀跟台灣獨立都是共產黨說了才算數,這些民意代表根本做不了決定,但卻用他們來騙取選票。台灣今年年初的總統跟立法委員選舉,中國共產黨透過台灣的紅頂商人替他們代為操控台灣的選舉,因而使得親共的國民黨獲得選舉的勝利,近日國民黨副主席吳伯雄在跟胡景濤會面時說的一國兩區,更是進一步地將台灣推入中國的懷抱,烏崁人努力爭取民主,台灣卻在政客的操弄下利用無知的民眾將自己推入火坑。林複國, 台灣

台北中國共產黨就是獨裁統治 說是一黨專政 都是胡扯 說白了 就是獨裁 還如讓台灣國民黨統治大陸呢。jack,india

更多有關此項報導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