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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中國:紀念林昭與契而不捨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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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1日 09:38

4月29日,有人紀念死於文革期間的一位政治異見者受阻撓。報道說,民眾去公墓悼念林昭受阻撓,45年前的受害者再次成為今天對立政治輿論的焦點。

林昭是1957年被打成「右派」北大學生。這位最初的左派理想主義者後來因言獲罪被關進監獄,直到1968年被槍決。今天林昭似乎是被當作自由的捍衛者和反專制的象徵受到紀念。異議人士胡佳說,對紀念林昭和紀念"六四死難者"的性質一樣,都是對暴政受害者和勇於反抗暴政者的紀念。紀念林昭被賦予挑戰現政權合法性的含義。

胡佳說,林昭生前看清了時代和體制,她指中共政有罪,表現出她的超前意識。許多緬懷林昭的人提及她在獄中撰寫「20萬字的血書和日記」,說裏面表現出系統的理想批評和人道主義思想,以及自由、平等的追求。

讚揚林昭思想超前和那些讀過林昭長篇遺作的人並沒有說明林昭文中的反叛是屬於摒棄列寧、毛澤東專政式的馬克思主義,追求人道馬克思主義;或是根本脫離了共產主義思想體系,同現在奉行「普世價值」的異見者完全有了思想銜接。

旅居海外的博客作者張鶴慈則認為,在極左時期因思想和言論獲罪並被處死的林昭是文革的悲劇,但現在卻有人將其遺作斷章取義,企圖將林昭包裝成「寧死不屈的聖女」。他認為,「真實悲劇的震撼力比謊言大」,這些人不應該迴避林昭在獄中「精神失常」的事實。

張鶴慈例舉林昭遺書中關於毛澤東和上海市長柯慶施的幻想性質的文字說明如今「流傳的林昭的豪言壯語」是出自林昭精神失常時期。據說林昭在《致人民日報編輯部信》中說過「毛澤東要收她做外室」,毛「殺死了她愛的上海市長柯慶施」,以及「她還要和死的柯慶施冥婚」等細節描寫。

45年前林昭無疑是殘酷政治的受害者,45年後政治仍然繼續。最近英國前首相撒切爾夫人去世後,英國親保守派媒體為撒切爾夫人大唱讚歌,試圖對「鐵娘子」蓋棺論定,固化其政治遺產,遭到政治對立派的反對,他們反駁說,右翼人士在撒切爾夫人死後開始搞「死人的政治」。

如果不是媒體報道,包括林昭在內的中國60年代激進政治中的受害者的名字已經不為很多人所知。因此有讀者詢問林昭的生平,問紀念林昭有何意義。根據紀念者的表白,紀念林昭的政治含義十分明顯,那就是不妥協地「反暴政」、「反專制」、「追求個人自由」……

對於輿論無法擺脫政治,法國作家阿爾貝·加繆的一段話非常貼切:「我們不幸生活在一個充滿意識形態的時代,而意識形態都非常自信,對自己愚蠢的理論非常執著,對狹隘的真理契而不捨,他們理解的世界救贖就是世界由他們來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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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反饋

這篇報道還算客觀。顯然,張鶴慈的評論最客觀和有力。對林昭的抓捕,致瘋,和對這樣一個精神失常者的迫害本身,已經很說明問題。何必用什麼「超前意識」去加以包裝?這很愚蠢!既然她是一個瘋子,在她瘋狂時,所指稱的「中共政權有罪」(胡佳語),反而不具有任何力度。「有罪」的政權領袖毛反而被她想像成要「娶她做外室」,這簡直是無法和「勇於反抗暴政者」相聯繫。中共過去迫害林昭,和欺騙操縱輿論,是被正義者鄙視的行為。難道胡佳等人反而要用同樣的方式,來美化、包裝林昭嗎?這只能顯示無能者用了自己極力反對的方式,來攻擊敵人,不覺得自毀形像嗎?僅僅迫害不同政見者和虐待屠殺精神病患者本身,難道不足以讓世界正義者鄙視嗎? 無語

自由無價,生命有涯。寧為玉碎,以殉中華!林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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