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一幅能在困境中治癒心靈創傷的傑作

艾格尼絲的《友誼》作品(1963年)

圖像來源,AGNES MARTIN/DACS 2020/MOMA/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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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尼絲的《友誼》作品(1963年)

什麼是友誼,它到底有多重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解讀。我們先看看一些古今中外的名人是如何評價友誼的:

人之相識,貴在相知,人之相知,貴在知心。——(春秋)孟子

世間最美好的東西,莫過於有幾個頭腦和心地都很正直的嚴正的朋友……——愛因斯坦

天下快意之事莫若友,快友之事莫若談。——(清)蒲松齡

其中,美國第一任總統華盛頓曾說過這樣的話:真正的友誼,是一株成長緩慢的植物, 必須承受得起逆境的考驗。(True friendship is a plant of slow growth, and must undergo and withstand the shocks of adversity, before it is entitled to the appellation.)

華盛頓把友情比喻成植物,而美國藝術家艾格尼絲·馬丁(港譯艾格妮斯·馬田,Agnes Martin)則用一幅方格子的金葉作品(Gold leaf)來詮釋友誼。

這幅創作於1963年的作品,名字就叫《友誼》(Friendship)。

BBC藝術事務編輯威爾·崗帕茲(Will Gompertz)為我們解讀艾格尼絲這部作品所表達的深刻含義,特別是在新冠疫情下,友誼對人們的心理健康更顯得格外重要。

通俗一點說,艾格尼絲是以畫格子而著稱的簡約抽象派大師。

現代傑作

圖像來源,MIRÓ/DACS 2020/BRIDGEMAN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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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尼絲早年曾受超現實主義畫家米羅的影響,圖為米羅的作品《丑角的狂歡》。

崗帕茲表示,咋看上去《友誼》這部作品只不過是一幅平淡無奇,毫無生氣的金色方格子,尤其是如果你只能在電子屏幕上欣賞的話,你更體會不到它的質感和空間感。

但是,如果你放大後仔細看,它不失為一部現代作品中的傑作,為我們當今的艱難時刻提供一絲安慰。

在嘗試不同畫風之後,艾格尼絲終於在40多歲時形成自己獨特的風格,用極簡的線條、格子、色彩、圖形等物體抒發情感,並能在潛意識中引起觀眾的共鳴。

崗帕茲表示,雖然我們都知道什麼是友情與陪伴,但沒人會對此去多想。但艾格尼絲卻用了50年來思考友誼的真諦。

崗帕茲說,《友誼》是艾格尼絲通過畫卷揭示情感的早期嘗試。

在《友誼》這部作品中,艾格尼絲不滿足只在巨大的畫布貼上金箔,她退後一步仔細思考如何賦予這幅畫應有的深度,揭示其靈魂。

於是,她開始在上面劃格子,使它成為一幅縱橫交錯的格子作品。

通過這樣做,艾格尼絲把一幅簡單、平展的畫面轉化成一個充滿生命力和神秘色彩的三維空間。

而且,至關重要的是,艾格尼絲是用手工來刻畫這些幾何線的。

這就意味著它們並不完美,甚至有許多微小的人為錯誤。

友誼的真諦

圖像來源,AGNES MARTIN/DACS 2020/COURTESY OF MO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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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你仔細看時,還會發現金色外表下滲出的紅色內塗層。

崗帕茲認為,正因為如此才讓其畫面具有一種動感,吸引觀眾想近距離觀看。

而當你仔細看時,還會發現金色外表下滲出的紅色內塗層。

崗帕茲說,《友誼》是一部內涵深刻、有廣度和智慧的作品。但最重要的一點是它包藏著情感。

崗帕茲認為,它會令人振奮,因為艾格尼絲希望能大張旗鼓地慶祝友情。

在艾格尼絲看來,友誼就是那種能讓你感到溫暖、豐富、快樂、有質感卻又不完美的東西。

艾格尼絲還擅長嘗試用不同的色彩來表達不同的情感,但幸福、愛和純真等情感是她作品永恆的主題。

崗帕茲說,隨便挑出艾格尼絲的任何一部作品,你都會發現完美和瑕疵、確定與疑惑並存。

正是這樣才顯示了艾格尼絲獨特的個性與魅力。

完美與現實之間的差距

崗帕茲表示,在看艾格尼絲的畫時,我們的目光和心靈永遠被感知(完美)和現實(不完美)之間不斷的交錯和互動吸引著。

這裏需要指出的是,艾格尼絲曾患有精神分裂症。因此,毫無疑問,她脆弱的精神狀態直接表現在她的繪畫中。

她希望在混亂中尋求安寧與秩序。她在繪畫中創造美麗和幸福,試圖趕走那些不好的念頭。

崗帕茲認為,艾格尼絲是位敏感、智慧、才華橫溢、注重精神世界和敬業的藝術家。

她的畫充滿了愛,她讓世人感受到她的愛,並讓人為此感到振作和開心。

還有什麼時候比我們現在更需要這些愛呢?

關於《友誼》,的確有許多話可以說。